半醉半醒的時候更喜歡折騰人。
“我”
周子瑜還有點不好意思,她已經習慣在宿舍作為生物鏈的最底層了,坐著看別人干活會感覺很不好意思。
更何況,干活的人還是明遠。
“沒事,子瑜,讓他忙活就行了。”湊崎紗夏喝完水抹了一把嘴巴,一屁股就坐在妹妹的身邊。
這家伙明顯就是做賊心虛。
柴犬回到房間里拿出另一個包裝好的盒子來,里面是打算拿去換掉的戒指。
她最近比較忙沒時間,所以當然是明遠去做了。
湊崎紗夏撫了撫胸口,剛才這個壞蛋竟然真的差點就把戒指戴到另一個地方去了,幸虧沒得逞,摸摸還覺得有點痛呢。
變態。
“歐尼,你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子瑜啊,她們還有多久回來啊”
柴犬慵懶地趴在了周子瑜的懷里,占不到男人的便宜,占女人的便宜總還行。
身體上的感受都是一樣的。
“嗯,十點半了,姐姐們應該快回來了。”十一點的門禁是ice宿舍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孩子們雖說已經出道三年了,早就過了新人期,很多規矩并不用繼續遵守,比如戀愛禁令。
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九個人住在一起肯定要把有些事情提前說好,比如redvevet宿舍帶外人回去要成員們投票同意就屬于此類。
ice的成員們也一樣,她們會每個月存錢當做公共資金,用來負責一些團隊名義的花銷,門禁時間同樣如此,更何況明天還有行程呢。
“哦,那快了。”
湊崎紗夏點了點頭,那邊有樸志效控場,小隊長喝瓶燒酒只能算潤嗓子,不至于影響判斷。
比較讓人擔心的是林娜璉,那個姐姐的性子有點人來瘋的,搞不好回來還不會消停。
不行,不能讓那個家伙繼續留在這里了,需要找個理由把他盡快支走。
一念既定,柴犬開口向假裝在忙來忙去的明遠喊道“oa”
“嗯,紗夏醬,怎么了”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湊崎紗夏起身把自家男朋友的外套拿在手上,湊過去貼在他的耳邊說著悄悄話“記得把戒指戴上,發票在盒子里,上面有地址。”
“你不去嗎”
“笨蛋,我哪有時間,你去就行了,我自己的那一枚已經留下了。”
“那紗夏醬,戒指戴上了可就不好摘了。”
“只要不帶到奇怪的地方,就沒事。”
柴犬一邊說還一邊白了一眼某個笑得十分可惡的家伙。
一個戒指都能玩出花兒來,男人果然都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動物。
“那我們下次再試試”
“沒有下次了。”湊崎紗夏臉色微紅地在明遠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換好以后,記得戴在無名指上,我要視頻檢查的。”
“你不戴,我也不戴。”
男人輕輕摩挲著女孩兒此前試過戒指的地方,上面還有澹澹的痕跡,可惜此時戒指已經被褪下去了。
“我不戴是因為上臺不方便,你不戴是不是怕耽誤勾搭小姑娘啊。”
柴犬手上的力氣一下子加大了不少。
明遠趕緊舉起一只手“不會,我對天發誓。”
他出去泡妞什么時候用過單身人設啊,從來都是把事實明晃晃地擺在桌面上去談的。
當然,這種方式沒有什么普適度。
周子瑜、孫彩瑛,包括韓素希,老幾位本身都有點不太正常,各有各的特殊之處。
剩下的裴珠泫,人家知道他和湊崎紗夏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以后,無論做了什么、心里怎么想,白菜都咬緊牙關認定兩個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