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賢,你說,我不去可以嗎”
明遠望著和周子瑜嘀嘀咕咕的湊崎紗夏,心底突然浮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只柴犬看樣子應該是在準備什么陰謀吧。
危險系數,十,自己從中生還的系數,零
他扒拉了一下身旁的金多賢,想讓聰明智慧的豆腐給自己出一出主意。
看在仙人掌的份兒上。
“oa,現在死,和之后死,你選擇哪個”
金多賢接過男人遞過來的水,一邊喝一邊說道。
“我想活著。”明遠覺得自己大好年華不應該犧牲在感情問題上,死法太憋屈了。
“oa,你要求太高了。”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男人突然開始后悔自己從美國回來得太快了,要是再拖延幾天,那類似的尷尬情況不就能夠避免了么。
如果再提前幾天也沒什么事,可是他才剛剛配合裴珠泫演了一場戲,然后、然后還接吻了
以那顆大白菜的性格,明遠可不敢保證兩個人相見會不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畢竟裴珠泫的勝負欲還是很可怕的。
最關鍵的是,你永遠都不知道這種勝負欲會在什么時候爆發。
未知的風險才是最可怕的。
“有。”
“什么辦法”
“oa,我們練習室在四樓,下面有個緩臺,如果你跳下去的角度合適,那么受傷應該不會太嚴重。”金多賢的語氣很平淡。
死渣男就應該吃一點教訓。
“多賢,你忍心這么對我嗎”明遠覺得自己此刻十分孤獨:“你看看我,我可是你最親最愛的oa啊。”
豆腐嫌棄地推了推某人:“可別這么說,萬一sana歐尼把火燒到我的身上就不好了。”
金多賢惜命著呢。
她一邊說還一邊瞥了一眼周子瑜,別看這個小家伙不聲不響的,實際上腹黑得很。
周子瑜不好正面和湊崎紗夏對抗,一方面是因為柴犬本身有大義的名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柴犬的性格正好可以壓制住小腹黑。
但是呢,作為團內誰都可以欺負一下的豆腐,金多賢覺得自己可沒有那個本事。
“多賢,疾風知勁草,烈火見真金,考驗我們友誼的時候到了”
明遠一口氣說了一大堆令人聽不懂的話,反正先把金多賢給忽悠暈了再說。
“oa,停停停,我是有心無力,真幫不上忙。”湊崎紗夏和裴珠泫屬于兩頭洪荒巨獸,周子瑜尚且只能旁觀,自己一塊豆腐又能做什么呢
“你給我一拳,然后說我鼻骨骨折呢”
傷筋動骨一百天,人家也沒說是哪里的骨頭,流鼻血那也是很嚴重的事故好吧。
萬一恢復不好破了相,那影響的也是湊崎紗夏下半輩子的幸福。
金多賢無語地看著這個oa,突然說道:“我覺得oo歐尼適合干這件事情。”
“為什么”
“因為我沒有那么大的力氣。”
豆腐一攤手,她覺得自己的理由完全無懈可擊。
“唉,其實我和珠泫吧”
“oa,你沒必要和我解釋這些啊。”金多賢向著另外一個方向努了努嘴:“喏,sana歐尼在那邊呢。”
她才不想聽那么多故事呢,這個oa嘴里到底有多少實話很值得懷疑。
可惜,某人一點都沒有仙人掌的特性,不能忍饑耐渴,總是會想著偷吃。
“我和紗夏醬解釋會不會顯得太欲蓋彌彰了”
明遠有些猶豫。
“那和我說,就不會欲蓋彌彰了嗎”金多賢突然轉頭,認真地看著身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