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深夜,某人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明遠迷迷湖湖地翻了個身,從枕頭旁邊摸索著找到了手機,眼睛都沒睜開就接了起來。
此時距離上次的彗星撞地球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時間已經來到了一月份的中旬。
男人這個月忙得底朝天,他在美國待了半個多月,積累的那些工作全部都要回來處理。
王國預計一月末上映,itzy則是定在二十一號發布第一批宣傳照和視頻,兩件事趕到了一起,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
明遠現在也才剛剛到家兩個小時而已,澡都沒來得及洗就上床睡覺,結果又被電話吵醒了。
他甚至都懶得發脾氣了。沒那個精神。
“小遠,出事了。”
“周永哥,你慢慢說,怎么了”聽著話筒里傳來的聲音,明遠的睡意也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媽蛋,劇組竟然有人吸毒明遠胡亂撥弄了幾下頭發,迷迷湖湖走出房間,想要倒杯水清醒一下。
破事怎么一直都有呢,煩躁。
“呼”一瓶冰涼的可樂灌進肚子里之后,明遠痛快地打了一個嗝,然后整個人渾身一激靈,身體里最后一絲睡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手里拿著可樂瓶子,怔怔地站在廚房的桌子旁發著呆,腦子里反復思考著剛剛聽到的事情。
“oa,怎么了”一個溫柔的女聲突然在寂靜的空間中響起。
“南醬,你怎么起來了”明遠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名井南現在在這個家里已經屬于不會讓人感到詫異的存在了,在黃禮志忙著練習和出道的時候,家里的生態位已經默默發生了變化。
她的房間都快變成哥哥的了。湊崎紗夏:怎么看偷的都是我家,主臥應該屬于正牌女朋友。
孫彩瑛:
“oa,你回來的時候我就醒了,結果還沒睡著你又起來了。”小企鵝揉了揉頭發,語氣輕柔地說道。
好在她現在已經不用早起趕行程了,所以白天想怎么補覺就怎么補覺。
“是嗎,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男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所在。女孩兒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系,畢竟這是oa你的家。”好嘛,本來挺正常的話,從名井南嘴里說出來,怎么聽都覺得有點曖昧。
“你休息吧,我馬上還要出去。”明遠抬起手里的飲料想要再來一口,然后才發現自己已經全部喝完了,主要是他的視線全部都被名井南給吸引走了:“南醬,怎么說你也是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住,穿這種睡衣不太好吧。”蕾絲加深v,怪不得樸志效看了都會把持不住,吐槽小企鵝的睡衣太性感。
“不好嗎,我很喜歡,彩瑛也很喜歡啊。”如果這番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會顯得很茶,可是從名井南嘴里說出來就顯得十分自然。
相處的時間越久,明遠越覺得這個女孩兒像是薛定諤的貓,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她是天使態還是惡魔態。
“彩瑛可能是覺得找到了同類吧。”男人在胸前比劃了一下:“都快掛不住了。”別人的深v需要衣服和身材互相配合,至于名井南嘛你不能說她沒有,畢竟有古人曾經說過,好身材就像海綿里的水,擠一擠總會有的。
至于擠出來的到底算不算真材實料,那就屬于見仁見智了。
“oa,我可不想聽一個不穿衣服的人這么說。”名井南的眼神輕輕下移,似乎在提醒男人還有更加需要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