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勾就是一種很成熟的保密方式,這是一種人與人之間很神圣的契約。
“嗯oa,你可以先和我說說那個牙印是怎么來的嗎”名井南的口味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變得重了許多,現在連這種事都要打聽了。
孩子學壞了。
“我拒絕回答。”
“oa,我覺得你很難找得到想我這么合適的討論這個話題的人選了。”小企鵝依然興致勃勃,八卦的樣子和孫彩瑛差不多,全然沒有平時澹然內斂的模樣。
明遠現在已經開始后悔收留這個女孩兒了。難搞。
“有沒有可能,其實本可以不用討論這個話題呢”男人不知道自己臉上此時的笑容是否和善,不過他已經盡力了。
“那我看到了啊,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一下子說漏了嘴,嗯我想想啊”名井南纖細白嫩的手指點在因為飲食和作息恢復正常后略顯豐腴的下巴上:“相信子瑜一定會很有興趣聽這個故事的。”明遠:子瑜比你清楚。
“好吧,那是我和紗夏醬之間的一點小情趣,行了吧”明遠可不敢表示出不在乎的情緒,名井南冰雪聰明,一點破綻都被被她抓住從而猜出全貌。
不然的話,女孩兒為什么只提周子瑜不提其他人呢
“真的,我看形狀不太像”
“你還認真看了”男人羞憤地問道。
“好了好了,oa,要說吃虧的人也應該是我才對吧,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名井南笑著捶了一下矯情的明遠,被ice看光應該是很多男人的夢想才對,自己都沒說什么呢。
“南醬,今天的事,你必須保密”
“oa,我保證不對組合里的人說。”
“拉勾。”
“好,拉勾。”明遠在完成了這個神圣的儀式之后才起身打算離開,他還要去公司處理那件麻煩事呢。
作死啊,不該碰的東西也要碰。到時候新聞一出來,對還沒有上映的劇集一定會有很大影響的,必須抓緊時間想辦法補救。
“oa,你這樣還能開車嗎”名井南把明遠的包遞給他,然后看著眼睛里布滿血絲的男人,擔憂地問道。
“應該問題不大吧”疲勞駕駛屬于不值得提倡的行為,不過他現在也沒辦法了。
“要不我開車送你過去吧”女孩兒試探著提了一個建議:“反正我在家待著也沒事,你還可以在車上睡一會兒。”不得不說,明遠對于這個建議十分心動。
他現在需要休息一下來集中注意力。
“可是”名井南到底是公眾人物,她深夜和自己一起出現在公司的話,被認出來會很麻煩。
“哎呀,oa,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女孩兒似乎把這當成了一個突發的游戲任務,滿懷期待地看著面前的
“nc”。小企鵝偶爾也是需要出去透透風的,她想更多地了解一點某人的工作,去看看明遠不在家的時候都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