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崎紗夏對于面前的場景頗為意外。
她在決定進門之前幻想過無數可能發生的景象,包括某種女孩兒最不想看到的情況也那么微弱地小小地閃爍了一下。
畢竟一個被感動的男人和一個勇敢的女人深夜單獨在一起,地點又是家里,發生什么都有可能。
所以柴犬才提前安排了黃禮志作為后手,那個小家伙的身份出來攪局比自己直接出手要方便得多,明遠也不會多想。
兩個人在一起,講道理讓對方屈服不是目的,最后還是要互相給面子才行。
得理不饒人的做法并不適合用在一段親密關系中。
可是,湊崎紗夏在門外苦苦等了半天,黃禮志都遲遲不見人影。
至于偷聽
偷聽個鬼啊,現在房子的建筑質量哪有那么差,隔著一道門還能聽清楚里面的人在說什么。
只有模模湖湖偶爾飄過來的只言片語,越聽心里越癢癢。
一想到明遠和裴珠泫在里面“卿卿我我”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湊崎紗夏就覺得渾身上下好像有螞蟻在爬,恨不得狂躁地馬上把罪魁禍首給揪過來狠狠打一頓。
要不是因為某人,她才不會在意呢。
明遠萬方有罪,罪在我一人。
好在,柴犬用自己的指紋打開門鎖之后,看到的并不是滿地的衣服和衣衫不整的狗男女。
房間里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明遠和裴珠泫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的兩邊,一個變形有些嚴重的可樂罐在白菜的左手邊,沒有酒,也沒有什么引發人的曖昧聯想的東西。
而且,這個姐姐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有點懵逼
總之和她想象的情況不太一樣。
“紗夏醬,你、你怎么來了”
某人恰到好處地裝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明遠站起身,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像是遇到了計劃之外的突發情況。
湊崎紗夏在心里冷哼了一聲。
幸虧老娘聰明,猜到了這家伙肯定會因為裴珠泫的行為情緒上頭做些什么,否則又要被瞞天過海騙過去了。
她不認為明遠和裴珠泫之間現在就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程度,但是私下里接觸多了,沒有感覺也會變的有感覺,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有一個該死的名分在。
柴犬就是要把這根紅線咬斷。
然后再把某人的壞東西咬斷,讓他出去沾花惹草
“怎么,我來的不是時候嗎”湊崎紗夏瞥了一眼依然盤腿坐在沙發上沒有緩過神的裴珠泫。
這個姐姐自在的樣子不像第一次來啊,動作很熟練,看來等會兒要好好盤問一下某人了。
在這個家,能光腳上沙發的女人只能有一個,那就是我。
嗯,禮志也可以。
孫彩瑛、名井南、周子瑜我們都是穿拖鞋的,沒關系。
“沒有,我只是太緊張了,所以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好的你緊張什么”
湊崎紗夏一邊說一邊不斷看向裴珠泫,一副我就是來打擾你們的好事的樣子。
對,她就是來挑釁的。
或者說,她就是來回應領地被入侵的挑釁的。
上次在拼盤演唱會的后臺,柴犬并沒有把某些話說得太明白,因為那畢竟是公眾場合,自己的手里也沒有相應的證據去證明裴珠泫和明遠之間是否有什么。
可是現在不一樣,人家都跑到家里來了。
雖然是自己的蠢貨男朋友主動找上門的,不過事情的起因是裴珠泫發了那條s。
她為什么要發
同為女人,湊崎紗夏可太了解裴珠泫的心思了。
如果明遠敢把這件事解釋成朋友之間的互幫互助,那么柴犬就敢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