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時間已經不早了」恍
「你選的路嘛,不許碰鑰匙,聲音不能大。」
半個小時過去了。
「我、我要回家。」
「噓別把留真吵醒了,你也不想現在的樣子被后輩看見吧。」
又是一番壓抑的響動過后。
「我」
「叫爸爸。」恍
兩個人的旁邊,某個斷了片的小女孩兒翻了個身,果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陽光依舊。
申留真覺得頭疼得快炸了。
小家伙此時已經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記得自己喝了酒,然后然后怎么來著。
她現在不能動腦,一動腦就會感覺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看來oa說得對,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當時斷片就不說了,醒來以后的頭疼一般人也受不了啊。恍
對了,oaoa呢
我現在在哪
不會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申留真硬撐著坐了起來,瞇著眼睛想要看清楚周圍的狀況。
呼幸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完整的,除了頭也沒有其他的地方有疼痛的感覺,最重要的是睡在她身邊的人是韓素希。
小家伙看到那張隱藏在凌亂的長發下的臉的時候,甚至有那么一剎那比較恍惚,她差點以為看到了自己。
兩個人在沒化妝的時候似乎比平時還要更像一點。恍
「唉」
在察覺到自己喝斷片之后并沒有發生什么之后,申留真幽幽地嘆了口氣。
女孩兒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機會和明遠單獨相處的,她只是、只是想在出道前能給自己埋藏在心底的小小的愿望來一點慰藉而已。
可惜,她喝醉了。
申留真拼命地想回憶起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是除了一些支離破碎的前段和莫名其妙的聲音,一無所獲。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什么,有沒有做過什么,有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總之就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恍
唉,喝酒誤事啊。
韓素希不,你沒有損失什么,反而很大膽。
申留真頹然地又重新躺了回去,對于宿醉的人來說,強行移動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小家伙只是怔怔地發著呆,試圖讓精神和能夠再次合二為一。
現在幾點了
申留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按照房間里的光照程度來判斷的話,說現在是中午也不奇怪,但是她就是不想動。
哪怕是移動一下手臂去尋找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的手機。恍
太麻煩了。
「嗚」
女孩兒的嘴里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無意義的呻吟聲,口干舌燥和膀胱爆炸一起襲來的感覺絕對談不上美妙。
自己下輩子都不要喝酒了。
考慮到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在心上人的家里尿床后,申留真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打算踏上一個去廁所的漫漫征途。
別笑,你喝醉一個試試。
申留真的動作很小心,因為她不想吵醒一旁除了呼吸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韓素希。恍
即使沒有照鏡子,女孩兒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一定不怎么樣,這方面的直覺都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