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ni,這件事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啊”朱智勛的心里也是有怨氣的,可是他又不敢太過分。
當初選擇這部劇的時候,他的團隊看重的就是網飛投資的背景。
如果能搭上這班車,那么對于之后在韓國的的發展是有很大的好處的,沒想到中途又出了這樣的事。
不過,朱智勛現在也沒有什么好的選擇了,他和王國劇組是合則兩利,無論明遠想要干什么,自己都不得不配合。
“我已經通知公關部的同事在準備了,你就準備開記者會的時候好好表現吧。”
明遠拍了拍這哥的肩膀,具體的計劃早就已經和他通過氣了,朱智勛現在只不過是心里沒底而已。
“那好吧。”
朱智勛只好同樣舉手碰了一下杯,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他最近的壓力也很大。
“小遠,姐姐我都等你半天了。”
相比其他人的強顏歡笑和信心不足,裴斗娜的精神狀態則是完全不一樣。
這姐似乎把今天晚上的聚餐當成了一個普通的聚餐,大呼小叫地喝得很開心,作為劇組里請客上癮的存在,裴斗娜的人緣向來很好。
“怒那,你看看我這臉,就先放過我一回吧。”如果一定要讓明遠在劇組里選擇一個最投緣的人,那么他一定選擇裴斗娜。
這個姐姐為人幽默大方,最重要的是在最初出事的時候,她是第一批給明遠打電話的人。
不是要求什么,只是表示關心而已。
“你以后還要進其他的劇組呢,不會喝酒怎么能行”
裴斗娜也沒有少喝,摟住了明遠的脖子就不撒手了。
“那我以后都讓怒那你當我的女主角,然后幫我擋酒怎么樣”
“可以啊,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明遠捂著脖子好不同意把氣息喘勻,好奇地看著裴斗娜“沒準我以后都當不了作家了呢”
“嘿,這次去美國也有我的份,你干了什么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小子”
裴斗娜還沒有徹底喝醉,沒有把最后的話說出來。
“哦。差點忘了。”
“來來來,罰酒三杯。”
第二天,也就是一月二十五號當天。
明遠不記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回來的,不過沒有一睜開眼睛就發現枕邊多了一個陌生人還是挺不錯的,否則還真不好解釋。
他檢查了一下手機,還行,沒有給裴珠泫打電話,還真怕自己找那顆白菜代當代駕形成慣性。
具光學有沒有可能,昨晚是我送你回來的
明遠勉強移動了一下身體,宿醉的感覺并不好受,這一點申留真估計會很有發言權,不過區別是他可沒有人煮好醒酒湯準備著。
“唉,誰讓我的女朋友們都是藝人呢。”
男人甚至開始懷念名井南在的時候的日子了,那只小企鵝不管怎么說,基本照顧人的活兒還是會做的,畢竟夢想是做兒媳婦的人。
明遠呢,他對當別人的爸爸向來都沒什么心理負擔。
孫彩瑛你等等,我捋一下這個輩分。
明遠只好艱難地給自己弄了點吃的暖暖胃,然后拖著疲憊的身體趕去公司,他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親自布置。
在沒有徹底塵埃落定之前,男人可不敢半路開香檳。
人吶,享多大福就要受多大罪。
明遠卻不知道,就在另一邊,他的福氣和罪孽確實同時趕來了。
首爾,ice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