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我了”蝳
明遠此言一出,房間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幾有冰凍的趨勢。
房間里對這句話感到不滿意的人可不止湊崎紗夏一個人。
名井南別扭地擺弄著小老虎的頭發,心里還在碎碎念,我被趕出去住酒店的時候,某人可從來都沒有說什么想之類的話,把自己都拋到腦后去了。
孫彩瑛:歐尼,你到底在不滿意什么啊
“姐姐,你弄疼我了。”
“我又沒有哦,你說的頭發,對不起啊。”
名井南恍神間差點說錯了話,不過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在床上之后,連忙安撫著炸毛的虎崽。蝳
自家的小老虎還是要呵護好的,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能用和不能用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金多賢則是擔憂地看了看身旁的湊崎紗夏,然后又看了看明顯有些愣住了的周子瑜。
媽蛋,早知道就不應該來的,一會濺自己一身血很難搞的。
至于明遠的那些爛事
哼,豆腐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參團,就是太知道那貨是什么人了。
喜歡可以喜歡,要過一輩子最好還是換一個人比較好。
況且,獨立女性不需要結婚,金多賢在ice雖然不算人氣成員,但是可以穩穩占據中游,加上大隊繁忙的集體行程,所以收入還是很可觀的。蝳
等到愛豆生涯的黃金期過了,她也還不到三十歲,到時候有錢有閑,想干什么都行,何苦找個男人把自己束縛住呢。
不過,有個孩子好像也挺不錯的。
不提這邊金多賢滿腦子胡思亂想,另一邊的湊崎紗夏已經變了臉色。
柴犬之所以還沒有出聲,就是想聽聽看某人還會說出什么自己平常根本聽不到的話來,這兩個家伙難道早就勾搭到一起去了嗎
虧得她還心慈手軟,不愿意對忙內下手呢。
裴珠泫:人在智利,沒想到到還能坐收漁翁之利,可能是地名里有一個“利”字對上了。
“額”蝳
周子瑜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她感覺自己的cu都快燒了。
我還不想這么快就和sana歐尼攤牌啊
小家伙完全沒想到明遠會突然來上這么一句,雖然她私下里和這個哥哥發的信息還要更露骨,見不到多少面的情況下,文字是一種很便捷也很有趣的手段。
文字中蘊含的那種淡淡的曖昧和距離感恰恰是兩個人很需要的。
“怎么了,我上次問多賢,多賢還說想我了呢,難道我最愛的子瑜不想我嗎”
電話對面的明遠似乎在疑惑為什么周子瑜遲遲沒有回復,語氣中帶著調侃問道。
他的話信息量有點大,不過湊崎紗夏緊皺的眉頭卻舒緩了不少。蝳
想想也對,這家伙說話的風格就是如此,嘴上沒個把門的,碰見誰都要花花兩句,尤其是和成員們,他和周子瑜這么對話似乎并不代表就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私情。
忙內:對,sana歐尼,你說得對
金多賢:為什么這都能cue到我啊,豆腐沒有人權啊,加錢,必須加錢
“哦,我、我當然想哥哥了。”
周子瑜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小家伙的心里還有一點小小的疑惑,不知道哥哥是原本就是這個意思,還是因為察覺到了什么,不過能“光明正大”地在湊崎紗夏面前訴說一下思念的感覺還是挺爽的。
怪不得哥哥喜歡飛龍騎臉,原來看著臉的時候確實會更興奮一點。蝳
“聽起來好像有點言不由衷啊。”
“沒有,哥哥,我給你打電話是有正經事的。”
周子瑜急忙打斷了明遠的話頭,剛才那句好不容易才混過去,要是接下來再說出什么來,估計自己退團感言和結婚誓詞就可以一起說了。
湊崎紗夏:你就沒想過要姐姐不要那個臭男人是吧
“什么正經事”話筒里傳來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明遠好像在身上系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