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裴珠泫原本還有些喪氣,她雖然上了桌,不過遲遲沒有好牌也是很令人心焦的,輸多了就想掀桌子。
現在,明遠來了,就說明自己還是有底牌的。
sana呀sana,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嗡”
裴珠泫的手機響了。
白菜看了一眼來電人的名字,當著明遠的面兒接了起來“喂,藝林吶對,我不在房間你餓了好好好,我馬上回去,給你帶點夜宵上去。”
千萬可不敢讓金藝林下來,讓那個無法無法的小魔王看見自己和這個家伙在一起,那可就全亂套了。
不過也還好,裴珠泫本來也打算晾一晾明遠。
明遠不來,她被動。
明遠來了,說明這家伙的心里還有自己的位置,那就到我的進攻回合了。
一念至此,白菜站起身來,干脆利落地說道“我還要給藝林帶夜宵,就先走了。”
“嗯,好的。”
男人看著裴珠泫離開的背影,搖著頭笑了笑。
這棵大白菜不看歌譜改看兵法了啊,小套路還是一套一套的呢。
他給自己點了一份晚餐,吃飽了才悠然回到了提前訂好的酒店房間,自己這幾天不是喝酒就是在路上,反而沒有好好休息一下。
洗個熱水澡,睡個好覺,明天正好可以看演唱會。
至于裴勇俊
可以讓他來橫濱談嘛,櫻花就這么大點地方,在那里聊天都是一樣的。
“喂,南醬,怎么了”
明遠一邊泡澡,一邊接起來了名井南的電話。
“oa,你晚上什么時候回來,能幫我帶點吃的回來嗎”小企鵝懶洋洋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
“嗯我可能回不去了。”
“為什么”
“因為我在國外啊。”
“什么,你在國外”
名井南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度,明遠甚至已經記不起來上次聽到女孩兒音量這么高是什么時候了。
“是啊,今天下午上的飛機。”男人把身體沉進水中,靜靜享受這被溫暖包圍的感覺。
“那你怎么沒和我說”
“南醬,你那天出去就沒回來啊,給你打電話還被不耐煩地給掛了,我想說都沒機會。”
明遠苦笑著解釋了一句。
他總覺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湊崎紗夏查崗好像都沒有名井南的反應這么大,租客比女主人還上心啊。
名井南我和sana還分什么彼此,喝醉了,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我什么時候”名井南還以為這家伙是在忽悠自己,不過轉念一想,馬上就換了口風“哦,好像是。”
她不記得明遠給自己打過電話,因為當時自己正在深入細致地檢查孫彩瑛身上多出來的紋身,至于胳膊上的紋身為什么要脫衣服檢查,那就沒必要解釋了。
電話很有可能是被孫彩瑛給掛掉的。
“對吧,你自己好好在家吧,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明遠在不知不覺間也被名井南給帶偏了,說話的口氣就好像是在哄湊崎紗夏一樣。
“那好吧,我自己點外賣好了。”
“記得按時去看醫生,就算彩瑛沒時間,我回去以后也要檢查的。”
“好啦,我知道了。”名井南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oa,你出國去哪里了啊”
“嗯我先掛了啊,有什么事之后再說。”
“喂”
小企鵝還想追問下去,不過回答她的只有都都都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