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彩瑛,你咬我干什么”
“因為你不好,我、我就只有a歐尼和oa你,從來都沒有其他人,結果你還懷疑我”
孫彩瑛也不是那種自怨自艾的人,一生氣直接就咬在了明遠的胳膊上,一邊說一邊還有流眼淚的趨勢。
男人趕緊摸著女孩兒的小腦袋安慰道“哎幼,哎幼幼,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那南醬能吃醋,我就不能那個也吃醋嗎”
他和小老虎之間的感情很復雜,不過再怎么復雜,那也是感情的一種。
渣男也是有獨占欲的。
名井南原來你也懂啊。
“你吃我的醋”
“嗯,我為什么不能吃醋,我也喜歡彩瑛你啊。”
“那你怎么不吃a歐尼的醋”
“南醬比我先來的啊,我對自己的位置還是能擺正的。”
咱就是一朵野花,沒事當然不會主動去和家花爭什么了,萬一趕上一陣東風,家花和野花未必就不能發生點什么。
呸呸呸,這都是后話了。
“嘻嘻,oa,我喜歡聽你說吃醋的樣子,你再說一遍唄”可憐的青菜已經徹底被放到一邊了,沒人管,孫彩瑛笑瞇瞇地湊近明遠,悄悄地說道。
不小點聲不行,隔墻有耳。
這孩子真沒經驗,他們現在屬于聲音太大不行,聲音太小也不行,兩種極端都會引起名井南的懷疑。
自然,一切都要盡量裝的自然才行。
“我吃醋了,我不開心了,我不想看到彩瑛你和別人太親密。”
孫彩瑛的兩條結實有力的小短腿已經輕車熟路地纏在了男人的腰間,明遠一手托著輕飄飄的女孩兒,另一只手慢慢撥弄著女孩兒臉上散落的碎發。
“oa,你想知道我和a歐尼是怎么親熱的嗎”小老虎附在明遠的耳邊,溫熱的鼻息撲打在明遠的耳垂上,某人似乎能感受到女孩兒靈巧的小舌頭。
“我只想看看你的新紋身在哪里。”
孫彩瑛的上衣已經被撩了起來,可惜就是掛不住,還是得自己用手折一下才行。
明遠還有點迷湖,他剛才不是在和小老虎談論怎么哄好名井南嘛,怎么不知不覺又變成現在這樣了呢,如果名井南現在進來,看到廚房里發生的景象,估計肺都要氣炸。
小企鵝沒事,我和彩瑛扯平了洗手g。
“oa,oa,我們還是、還是先停下來吧”女孩兒掙扎著把自己的衣服拉了下來,勉強在迷離的情緒中找回了理智。
“也對,還有正事呢。”
明遠抿了抿嘴唇,還是小老虎夠勁啊,一想還有點遏制不住的蠢蠢欲動。
孫彩瑛低著頭整理了一下衣服“oa,我臉上沒什么吧”
“我們剛才只是接吻而已。”
“噓小心a歐尼聽到。”
“她又不在”
就在兩個人鬼鬼祟祟說話的功夫,廚房的門曾地一下被拉開了,名井南的臉出現在了門口“你們在干什么,怎么不說話了”
原本在客廳里盤著腿打游戲的小企鵝莫名地感覺到一陣心神不寧,所以暫停了游戲過來看看。
把這兩個人放到一起,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啊,南醬,我和彩瑛在商量晚上吃什么呢。”
明遠是老渣男了,此時面不改色心不跳,絲毫看不出來剛剛才非禮過人家女朋友的樣子。
孫彩瑛的臉蛋還微微有些泛紅,所以此時小小的一只就藏在男人的身后,正好她和名井南吵架了,有點尷尬也在情理之中,并不顯得有多么突兀。
“那怎么地上弄得都是水呢“
“因為我們工作認真啊,彩瑛說一定要給南醬你做出最美味的晚餐來。”
明遠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親都親了,答應小老虎的事就一定要辦到才行,說了要幫助她們倆和好就一定要做到。
收錢辦事,童叟無欺。
“哼,她還是去做給別的姐姐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