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以前沒發現小企鵝的報復心這么強呢。
有點病嬌的感覺。
可憐的彩瑛啊,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為你祈禱了。
“嗯,我不介意。”
小老虎氣呼呼地端起吃剩下的盤子進了廚房,洗碗的聲音大到估計樓上樓下都能聽到了。
名井南的嘴角微微翹起,然后又迅速收斂了起來,要是孫彩瑛不著急,她就沒有必要搞這么多事情了。
哼,也應該讓自己的小女友體驗一下她之前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的心情了。
那個紋身師姐姐的屁股比自己的臉都大,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還有,孫彩瑛和面前這個男人的事
別以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南醬,你們的事情自己處理哈,我先撤了。”明遠可不打算留下來當電燈泡。
夫妻打架,床頭打床尾和。
自己在這兒,她們怎么打架
正好男人的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打開呢,拎上就可以直接撤了,不住酒店的話,去韓素希那里也可以的。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站住,oa,你要去哪里啊”
名井南澹澹地開口了,臉上的笑容看得讓人膽顫。
明遠寄希望于小企鵝能夠給自己網開一面“那個南醬,我是無辜的。”
“你不想和我一起睡”
“南醬,咱們有話好好說,省得讓別人誤會,家里這么大地方呢,我和你睡干嘛呀。”
一個不記得自己醉酒后干過什么的男人說起話來就是硬氣。
不過就算記得也沒啥用,他做夢夢見的是紗夏醬和多賢,和名井南又沒關系。
金多賢那還是我損失更大一點。
“oa,你不是把我當兄弟嗎”女孩兒笑著向前湊了兩步,略微踮起腳差不多就能碰到男人的下巴了。
這家伙清醒的時候的樣子讓小企鵝有點不開心,那天晚上的混蛋一下子就變成圣人了。
真想把他的衣服扒下來,看看里面的心是不是黑的。
哼,彩瑛和這個oa都不讓人省心。
“兄弟歸兄弟,你畢竟還是個女孩子,不合適,我還是出去住吧。”
明遠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嘴巴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干的厲害。
絕對不是因為名井南。
絕對不是
女孩兒繼續步步緊逼“oa,你這么怕,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一夫一妻,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誰說不可以一下子同時氣兩個的
我偏偏就要試試。
“我有什么鬼,呵呵。”
男人勉強扯著嘴角笑了笑,他似乎可以嗅到名井南身上幽幽的香氣了。
很熟悉的味道。
似乎、似乎在哪里接觸過,可是明遠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
“可是你都不敢看我的眼睛,oa,你不會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吧”名井南說話的聲音本來就小,此時更是近乎呢喃,幽幽地在明遠的耳邊響起。
妖精
“沒有,南醬,你離我遠一點吧,讓彩瑛看見了不好。”
我都背著人,當面太親密還是有點太挑戰他為人的底線了,除非大家彼此都知根知底才行。
可惜,名井南一直都是個嚴于綠己的人“就要讓她看見,她能干,我就不能干”
“能干,能干。”
明遠小小地向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和女孩兒之間的距離,然后才大口地喘了一口氣。
看不出來,小企鵝個子不高,整個人還挺有壓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