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只小企鵝到底在玩哪一套啊,怎么還不按常理出牌呢,一加一應該等于三吶。
“等等,我捋一捋。”
男人抬起手制止了名井南繼續說下去,而是撓了撓頭,給自己留下一點緩沖的空間。
女孩兒也不著急,反正這家伙都已經答應了。
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吐沫都是根釘。
至于明遠到底算不算大丈夫,名井南覺得自己多少還有一點發言權的,雖然那天晚上某人并沒有登堂入室,但是頂門立戶的威風,她還是感受到了的。
想反悔,沒門
這才是欲擒故縱。
名井南從一開始就讓明遠以為自己只是單純地不想回家,實際上打的主意卻是要把這家伙給坑到櫻花去。
你獵手再奸猾,那也斗不過我好狐貍啊
“你是說,你已經決定回家了”
“對。”
“那你要我幫的忙,是去櫻花把你接回來”
“沒錯。”
“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
明遠痛苦地抱著頭坐到了沙發上。
媽蛋,上當了啊。
能讓名井南費這么大功夫騙自己入局,又是裝哭又是拿孫彩瑛做掩護的,那肯定不是小事情啊。
這孩子心眼兒太多了
如果換做其他的問題倒也無所謂了,看在小老虎的面子以及自己和名井南的交情上,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總不能看著女孩兒不開心吧
可是,什么事一旦涉及到家里人,那整體的復雜程度簡直就是以幾何倍數上漲。
他見過名井南的家人。
一個光頭、書房里還擺著一副人體骨架的爸爸,一個壯的能裝下三個名井南的運動員哥哥,一個古板固執、脾氣還暴躁的爺爺
這種頂尖配置想想都嚇人,自己過去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名井爸爸的書房的骨頭架子好像該換新的了
明遠上次去的時候,名井南的家人們還保持了最基本的禮貌,大家聊的也算愉快。
可是,曖昧對象第二次登門意味著什么
這好像隨便猜都能猜到了。
“oa,你不會在想怎么逃跑吧”
名井南盯著臉色不斷變化的某人,笑著說道。
問題被轉嫁出去的感覺就是爽,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硬挺下去實在太辛苦了。
有些事,孫彩瑛幫不了她,還得讓這個oa來才行。
小老虎oa有但是我沒有的、oa能干但是我不能干的
那不就是
a歐尼果然有問題
“南醬,你先說說為什么需要我去接你,然后我再考慮要不要逃跑,我正好想著要帶紗夏醬去夏威夷曬太陽呢。”跑路的理由都是現成的,不過明遠還是決定給名井南一個機會。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姓氏,一筆寫不出兩個明名字。
孫彩瑛算了,多賢歐尼都不干吐槽的活兒了,我也不說了。
“oa,你剛才都答應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