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失去自由是什么樣的感覺
明遠以前不懂。
不過,他現在懂了。
“紗夏醬,有什么話好好說唄,干嘛要把我綁起來啊”
男人現在處于一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狀態,不單單是因為他的雙手被湊崎紗夏找到的小玩具給拷了起來,還因為他此時身上基本沒怎么穿衣服。
明遠人雖然在屋里,可是卻能感受到一陣陣涼意。
那可是關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oa”
湊崎紗夏溫柔地開口了。
溫柔,但是致命。
“紗夏醬,你別這么說話啊,我害怕”不怕不行啊,柴犬要是用嘴還好說,可是自己現在完全被控制住了,女孩兒的手邊又到處都是武器,哪怕是隨便來上一下也受不了啊。
“如果心里沒鬼的話,那你怕什么呢”
湊崎紗夏的手指輕輕在某人光熘熘的胸膛上劃過,美甲的“鋒銳”感讓明遠的皮膚有些微微地戰栗。
此時的女孩兒如果穿一身皮衣,再拎著一條小皮鞭就更有那個味道了,可惜名井南準備的道具不是很全,下次得說那只小企鵝兩句。
玩就要玩得盡興,工具都不全還玩什么sy
不合格
孫彩瑛要買也是我用,和你有什么關系。
某人那你穿,我一樣用。
“我就是不太習慣,呵呵。”
男人苦笑了一下,恨不得夾緊雙腿給自己增加一點安全感。
明遠現在有點后悔了,之前柴犬拎著小行李箱過來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還是很溫馨的,一起吃飯,一起刷劇,順便還一起破壞了一個名井南的拼圖,然后
湊崎紗夏就提議要玩點不一樣的。
再然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這只柴犬不講武德啊,剛把人拷上就不守信用了,說好的高跟鞋也沒了,裙子也沒了,反而開始了另一種明遠喜歡看但是不太喜歡體驗的題材場景。
拷問。
我清清白白、忠貞不二的一個奇男子,能有什么好問的呢
這擺明了就是懷疑、否定、不信任
分手
當然,明遠這番話只敢在心里想一下了。
“oa,那個女人送禮志禮物的事,你提前知道嗎”湊崎紗夏粉嫩的小舌頭在唇邊舔了一下,似乎下一秒回答的不對就會咬上來。
同樣是咬,對和錯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對了,柴犬現在依然叫裴珠泫那個女人。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不知道,珠泫”明遠莫名感覺到一陣涼意,然后急忙改口“裴珠泫都沒和我說過,我也是到了現場才發現的。”
稱呼問題代表立場,他必須和湊崎紗夏站在一邊。
起碼現在,某人沒有第二個選擇。
“那你當時什么反應呢”
湊崎紗夏的臉上依然帶著莫名的笑意,語氣輕柔,略帶幾分滑膩的小手在男人光滑的大腿上來回試探著。
至于為什么光滑
上次脫毛可不是只有女孩兒才是最終的受害者。
“我當然是沒有反應了。”白菜給自己的妹妹送禮物,和我有什么關系
“真的嗎,你就沒有”柴犬停頓了一下,洗過之后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臉蛋貼在明遠的胸口,然后慢悠悠地說道“一點點動心”
湊崎紗夏不是氣裴珠泫送禮物,她是氣自己好像又沒有占到上風。
好不容易想了一招,去給禮志當c,結果那個女人反手就是一人送了一個手麥。
該死,我怎么就沒想到送禮物呢
咱又不差錢。
“絕對沒有”
明遠把話說得斬釘截鐵,但凡猶豫一下都是對現狀的不尊重。
“可是,我覺得你好像有點反應呢。”人不穿衣服的壞處就有一點,那就是有什么情況都不太瞞得住,尤其是男人還屬于長處比較明顯的那種。
“那也是因為你啊,紗夏醬,你知道,我是沒辦法抵擋住你的魅力的。”
坦白說,兩個人之間現在的距離還是比較近的。
不是負數,但是怎么都能算是肌膚之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