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其實我也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看到的。”
金多賢老神在在地縮在后排的座位上面,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了下去,一雙白凈的小腳丫不安分地隨著車子行駛的節奏搖晃。
保姆車一般都是供人趕行程或者工作之用,設計上預留的空間往往比較寬裕,畢竟你也不知道客戶在車上都需要干些什么,所以女孩兒整個人窩在座位上也并不顯狹窄。
“額,如果我說,是上次的導航沒改過來,你信嗎”明遠透過后視鏡打量了一下豆腐臉上的表情。
對付聰明孩子就是比較麻煩,如果是湊崎紗夏遇上類似的情況,肯定早就一頓嘲笑了,周子瑜則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導航上的地址。
孫彩瑛的話倆人就用不上導航,反正做的事不是在車上就是家里,又或者是公司的什么地方。
名井南呸,我都知道出去開房,花點錢,花點,不丟人。
這塊豆腐就是笑話人都不會太直接。
“信,為什么不信”
金多賢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澹澹地說道。
“那就行了,所以現在我要改導航了,多賢,你說改什么地方合適呢”某人面不改色地滑動了幾下手機屏幕,想要把自己其實是臨時起意、準備不足的情況給遮掩過去。
“我說去哪里都行”
豆腐看著某人鬼鬼祟祟的小動作,眼神閃爍,不過最后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這家伙能出現在這里,就已經極大地出乎女孩兒的意料了。
她很開心。
金多賢的臉上雖然沒有露出綜藝或者鏡頭前的那種招牌性的露出一排小白牙的笑容,可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此時的白豆腐才是真的開心。
女孩兒白嫩的腳趾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一張一張,就好似小貓在舒服的時候伸爪子一樣。
黃禮志除了我,oa要有別的貓了
這就足夠了,金多賢一直都很知足,在不打算告訴明遠實情,并且不想摻和到這貨的感情漩渦中來的情況下,偶爾的小驚喜確實值得豆腐開心了。
因為,這些都是白來的。
當你對一件事不抱什么期待的時候,任何一點微小的收獲都會十分開心。
這恰恰就是此時金多賢內心的真實寫照。
“當然了。”明遠錘了一下胸膛,以示保證,然后把自己錘得咳嗽了好幾下才止住。
“那我想回宿舍,坐飛機很累了。”
金多賢嘴角淺淺的笑意一直都未褪去,看見某個家伙裝模作樣咳嗽的時候更是笑得眼睛瞇成了可愛的一條縫。
德性。
“真的”
回宿舍的路那就很熟了,完全不需要用導航了。
“真的啊。”金多賢抱著膝蓋,望著窗外,輕輕地說道。
去哪玩一點都不重要,只要知道某人有這個心,足夠了。
至于更多的
沒意義。
智者不入愛河,豆腐覺得自己在tice里怎么都算得上智者了,那就不應該去趟這攤渾水。
沖動那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兩個人接下來都沒有說話,一個“專心”開著車,另一個就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遮掩,就這么“堂堂正正”地看著明遠。
無事路短,明遠很快就開車來到了兔的宿舍下面。
金多賢彎腰把鞋子穿好,抬起頭笑著問道“oa,有沒有什么話讓我帶上去,給sana歐尼,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