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發誓,他從來沒有聽過如此無厘頭的要求。
什么叫對你兇一點
很難理解啊。
名井南的癖好這么獨特嗎,平時一點都看不出來。
「南醬,這個東西」
「oa,你就當我剛才沒有說過好了。」
小企鵝應該也察覺到了自己話中的問題,紅著臉就想低頭混過去。
出了問題,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么
裝死唄。
很老套,但是非常好用。
「額南醬,你最近沒有感覺不舒服吧」明遠還是不太放心,名井南還是病人呢。
自己才不會趁人之危呢。
金多賢那是我喜歡趁人之危嘍
「沒有,oa,我去洗澡了。」
名井南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沙子里去,酒店沒有沙子就去海邊挖一些過來,總之就是得夠把自己埋進去才行。
明遠看到自己輕聲細語不起作用,只好冷下臉來說道「南醬,回來」
「我」
女孩兒猶豫了一下,果然還是乖乖坐了下來。
「你最近沒有就是不舒服吧」明遠不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所以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去詢問名井南,吭哧了半天才問出了一句話。
「沒有,我媽媽帶我去看了醫生,醫生說」
名井南話說了一半,停下來偷偷瞥了一眼明遠。
男人關切地追問道「醫生怎么說」
小企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醫生說我恢復得很好。」
這個家伙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嘛。
「那就好,所以你剛剛那個要求」
如果不是自己猜的那個問題,難不成名井南還真的有這么奇葩的愛好嗎
喜歡被別人兇
嘶,不知道她和孫彩瑛在一起的時候喜不喜歡這個調調,想想還挺刺激的呢。
名井南大大地白了某人一眼,這家伙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看不出來自己已經后悔了嗎
女孩兒確實有點奇怪的小癖好。
剛剛,明遠冷著臉發脾氣讓她們安靜坐好的時候,那個語氣硬邦邦地直接刺進了名井南的心里。
她想多聽幾句。
然后就提出了那個看似離譜的要求。
回過頭來想想,簡直羞死人了
自己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來呢
妖精,這個男人一定是個妖精
某人
「好好好,我不提了,不提了。」明遠注意到了名井南羞憤的眼神和鮮紅欲滴的臉蛋兒,知道自己也不能太過分。
再逗幾句,他這個晚上恐怕都不會好過的。
和諧,才是主基調。
「我去洗澡了。」
名井南低著頭,扔下一句話之后就匆匆忙忙去洗澡了。
明遠聽著耳邊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流聲音,腦海里總會不自覺地浮現出剛剛看到的小企鵝裹著浴巾的樣子。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到窗邊。
非禮勿聽。
自己是個正經人
孫彩瑛要不你的膽子再大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