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些許的晨光剛剛在天邊浮現,某人就已經醒了。
自己昨晚到底都干了什么
明遠光著胸膛,半靠在床上,如果此時手邊有一盒煙的話,他很想點上一根,哪怕自己根本不會抽煙。
據說,事后煙是可以幫助人放松和思考的。
明遠覺得這個理論有一個很大的漏洞,那就是事后本身就屬于賢者時間,人在這個階段都會比較清醒。
他此時就處于這個階段。
我剛剛和a
男人側過頭,看了看咬著自己手指沉沉睡去的名井南,頓時感覺到一陣頭痛。
睡了,倒是沒什么好后悔的,就是得想想怎么收尾才行。
說實話,明遠昨晚純屬是上頭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名井南主動邀請自己上床的。
然后他就上了啊。
再然后,男人只不過做了在床上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換了任何一個人來的結果都是一樣,沒有人忍得住。
那可是名井南
明遠看了看女孩如玉般的背上被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跡,還覺得有點愧疚,剛剛似乎有點太顛狂了。
名井南就是有那種想讓人把她揉碎的氣質。
幸虧他們是在櫻花,如果還在韓國,小企鵝身上這亂七八糟的痕跡還真不好和孫彩瑛解釋,總不能說是不小心摔的吧。
或者說,還需要瞞著彩瑛嗎
他現在已經分別把米彩雙方拿下了,剩下最關鍵的步驟就是三個人怎么有機地結合到一起。
嘶,想想要是可以三個人一起
「oa」
名井南對于某人十分敏感,馬上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女孩兒軟軟糯糯的語氣聽起來就好像在撒嬌一樣,小企鵝此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屬于成人的風韻。
這是從前沒有過的。
孫彩瑛總感覺有混蛋在暗示我。
「你在想什么呢」名井南緊接著又詢問了一句。
「我在想,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明遠覺得現在是捋清楚兩個人關系的好機會。
嗯也是他忽悠人的好機會。
這個時候的女孩兒正處于最粘人也是最脆弱的時候,是一個壞人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明遠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壞人。
「我們,是什么關系」名井南也不由得產生了一陣恍惚。
她猶豫了一下,默默抱緊了這個家伙的胳膊,似乎怕明遠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南醬,我昨晚其實不是一時沖動的,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就是害怕讓你難做。」
男人覺得自己應該說點好聽的話。
名井南偏頭朦朧地望向身旁的男人,她搞不清楚這家伙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難道他真的一直都在壓抑著對自己的某種感覺嗎
女孩兒回憶了一下和明遠「同居」以來發生的點點滴滴
每星期都催促自己去檢查醫生,還特別煩人地要檢查報告;下班之后,兩個人待在客廳,自己打游戲,這家伙抱著筆記本電腦忙工作,可能一個小時也說不了幾句話,可就是感覺很安心;早上她起來的比較晚,可是總能在冰箱或者餐桌上發現一個留給自己的便條
一樁樁、一件件看似微小的事情,就這樣串聯了起來,變成了回憶的珍珠。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oa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