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后悔了。
她一開始只是有點不服氣,畢竟孫彩瑛和明遠在一起待了一天,發生什么不言自喻。
自己倒是想看看這家伙的油箱里還剩多少油
虎崽a歐尼,你和我比這個干什么
結果,名井南現在發現自己好像低估這個家伙了,他分明就是吃過老虎之后又來扮豬吃企鵝。
渣男的心都是臟的。
「oa我錯了。」
女孩兒可憐巴巴地向似乎紅了眼睛的明遠求饒,她現在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知道錯了」男人一點都沒有放過名井南的意思。
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只小企鵝給辦老實了才行,否則的話,名井南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家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必須先讓名井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清楚的認知才行,哪怕是拼上老命也在所不惜。
這就是傳說中的尊嚴之戰。
「嗯」
名井南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被汗水浸濕的頭發一縷縷搭在女孩兒皮膚上,足以看出來她剛剛經歷了什么。
「可是我還不想睡,怎么辦呢」明遠的手指劃過女孩兒滑膩的肌膚,調笑著說道。
「oa已經很晚了」
名井南側躺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肩膀上,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
「可是小媽,你太美了,我可以死在你身上的。」明遠輕聲呼喚著自己和小企鵝之間獨有的愛稱。
「你死了,sana怎么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顧不了那么多了。」
隨著名井南的一聲低吟,明遠的懲戒之旅重新上路。
第二天一早。
名井南依然在沉沉睡著,畢竟她閉上眼睛還不到三個小時呢,女孩兒甚至還有些輕微的呼嚕聲。
再然后她就又被某人弄醒了。
「oa」
名井南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昨天晚上她已經聲嘶力竭了。
「南醬,我一會兒要去工作,可是我好舍不得你。」明遠確實是豁出老命了,打算趁熱打鐵、一鼓作氣,一次性就讓小企鵝心服口服。
「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
名井南胡亂地把手搭在眼前,呢喃著說道。
她的體力可還沒恢復多少呢,昨天晚上這個oa真的就像一頭發了瘋的老虎一樣,比孫彩瑛的那頭小老虎生猛了不知道多少倍。
要不然說是一個大一個小呢。
孫彩瑛懂了,明天就和oo歐尼一起去健身,尤其是胳膊。
「你就是我的事業啊。」
在工作上,一定要解決了一個問題之后,才可以去進行下一個項目,不然遺留下來的錯誤遲早會再爆發的。
「oa,不行,不行」名井南半瞇著眼睛反抗著,可是嬌柔無力的反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像是撒嬌。
「南醬,說日語吧。」
「oa,你抱我過去」
云收雨散,次臥的這張床也基本不能睡了,兩個人流的汗讓床單皺皺巴巴、黏黏糊糊的,根本就沒法睡人了。
黃禮志這個家還有我的位置嗎
名井南張開雙手,她現在真是不想自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