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舒服嗎”
裴珠泫笑靨如花,臉頰處還帶著幾分美得驚心動魄的潮紅。
“珠泫,你在干什么呢”明遠一下子醒過來,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知道什么被脫了下來,白菜正在做那種不可說之事。
“你都看見了,還問什么呢”
“不是,我們不能這怎么”
“是多賢給我出的主意,她進去洗澡了,馬上就出來。”裴珠泫慢慢貼了過來,嘴上還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男人一驚“多賢”
“對啊,多賢說她也喜歡你很久了,我們倆一起你不喜歡嗎”
裴珠泫的聲音很溫柔,就像她的動作一樣溫柔。
“喜歡是喜歡,多賢”明遠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oa,你在ice里喜歡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就是看不見我呢”
金多賢不知道什么時候裹著浴袍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看著明遠哀怨地問道。
“多賢,我們是朋友。”
“朋友,其實你和我早就已經”
男人并沒有聽到這塊豆腐后面的話,因為房子的大門一下子就被推開了,周子瑜眼淚汪汪地出現在門口“哥哥,原來你不給我過生日,是在這里做這種事。”
“不是,子瑜,你聽我解釋。”明遠掙扎著就要起來。
可是,他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綁了起來,想動都動不了。
男人感覺自己好像是在手術臺上一般,眼前除了晃眼的燈光就是三張美麗卻帶著幾分詭異的臉龐,裴珠泫和金多賢還沒穿衣服。
“珠泫歐尼,子瑜,oa太花心了,他好像永遠都不會屬于我們某一個人。”
金多賢開口說道。
“嗯,這個家伙的第一位永遠是sanaxi。”裴珠泫點了點頭。
周子瑜重重地說了一句“哥哥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那我們不如把oa分了吧。”
金多賢開口提議道。
明遠發誓,他絕對看到了這塊豆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后又很快消失不見了。
男人想要掙扎著說些什么,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只能嗚嗚嗚地掙扎著。
周子瑜疑惑地問道“分,怎么分”
“我喜歡這家伙的眼睛,放在瓶子里一定很好看。”裴珠泫就很快理解了金多賢的意思。
“oa的那張嘴和舌頭不知道騙了多少女孩子,我想”
“不行,我要哥哥的眼睛。”周子瑜想了想,然后說道“不對,哥哥的一切都是屬于我的,我要把哥哥做成標本,一個人靜靜地欣賞。”
“嗚嗚嗚”
明遠拼命地掙扎,可是卻無濟于事。
三個女孩兒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還出現了作案工具,一步一步向沒有辦法動彈的男人逼近。
“啊”
明遠一下子坐了起來。
他看著周邊熟悉的環境,又抬手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各種部位全都完好,這才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個夢。
一個稀里糊涂、詭異且荒誕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