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全都是暴徒，聚在老城區西側的廢墟帶，有個老據點叫烏鴉堡，人數不多，但戰力都不弱。他們不服地平線的接管，說什么‘暴力統治就要用暴力推翻’，最近還偷襲了兩次牧者團的城防哨站，想搞什么獨立日戰爭。”
說到這，他又往后縮了縮，像是生怕說得不夠多會被直接抹掉。
“第二種，是外來的。他們背后有三位暴風之王撐腰，我懷疑連圣庫斯伯特教會也摻和了進來。”
“那些人比街頭幫更陰，搞地下資金轉移，在城內安排了接頭人……我聽說極東城金融區那邊就藏著他們的人，專門做掩護生意，表面是跑運輸的，背地里收集你們地平線的行動軌跡。”
他聲音發抖，但還是繼續往下說：
“圣庫斯伯特教會也派了密使進城……他們戴著面具，到處搞洗腦的反動邪說，說‘地平線是罪孽的集合體’，說偉大的亞伯拉罕冕下是帶來災厄的移動禍源，公然污蔑冕下是走哪里災厄就跟到哪里的禍端……還搞了什么神靈之怒，要代表圣庫斯伯特凈化這片被污染的土地。”
“我親眼見過他們在老圖書館遺址附近布道，晚上還點燃了圣火……有個瘋女人跳進去喊著‘神的意志’，直接把自己燒死了！”
鉆棘說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都漲紅了，汗水從下巴往下滴。
盧珀卡爾還是一句話沒說，只是低著頭，靜靜看他，就像在看一只亂叫的蟲子。
鉆棘咬了咬牙，只能繼續。
“第三種……是技術型黑幫。”鉆棘的聲音壓低了不少，像是提到了什么禁忌詞匯，整個人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
“他們是最嚇人的，神神叨叨的，全是瘋子……但動腦子那種。”
“聽說他們掌握了一種……新型彌母污染病毒。”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抖，“那玩意是通過第五教會，從一個叫‘混沌’的地方搞到手的。能通過特定的彌母結’……他們說是什么[混沌神經擬態協議]，把污染植入群體里面。”
夏修眉頭一皺，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那四個攪屎棍也摻和進來了，估計是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實驗溫床了……
“這些都是真，我沒有夸大。”鉆棘像是怕對方不信，趕緊連珠炮一樣接著說，“人的神經系統，被當成載體，感染進去以后，不會立刻爆發，而是潛伏——然后突然爆種。”
“這些病毒叫被他們稱為——特洛伊木馬。”
“發病的人，眼珠子先紅，然后全身開始抽搐，就像靈魂被誰拽出來了一樣。再然后，他們就開始變形……長出金屬一樣的殼，還有些人長出別人的臉，還有些直接原地炸成一攤血漿，但還能動……”
“他們自己說，那些變成這樣的人，叫做模板容器，是為了測試[特洛伊木馬]在不同人種上的適配性。”
“他們還建立了一個叫黑鐘實驗區的地方，就在第九層舊城區下水道里，整個片區都被改造了，連空氣都是污染的。”
“我有個朋友被抓進去當了樣本，三天后尸體被扔出來，一看，肚子上長滿了銅管。”
“目前我就知道他們研制出了四種不同彌母病毒型號的特洛伊木馬，他們分別是——狂戰士病毒，悖論程序，血肉機械感染，感官信號滲透。”
夏修聽完眼睛忍不住微瞇，這四種病毒，分別對應了混沌四君主——血神、辛列智、慈父、沙歷士。
這四個攪屎棍還真特么能見縫插針，在已經足夠抽象的世界里面，還不忘整點樂子和花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