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閆埠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過是在舊社會讀了幾年私塾,肚子里墨水不見得有多少,可是舊文人的那套自命不凡的清高倒是學了個七八成
這不,碰到了你這個真正的文化人,他那清高勁兒不也馬上就沒了。
閆埠貴這輩子要是不受點真正大的打擊和教訓,他這自命不凡的勁兒就改不了。”
段鴻軒聽完聾老太太的話,仔細想想,可不是嘛
閆埠貴直到最后碰到大地震,幾個子女跑來拆了地震棚,讓閆埠貴當著全院的人徹底把臉丟盡了,再也沒法拾起來了,又被傻柱一通損,這才開始反思他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
加上后來就沒有一個子女給他們老兩口養老,這才有了主動出門去撿垃圾這一出,因為這時候閆埠貴早已經沒什么面子了。
至于在起風了之后,冉秋葉老師被下放去打掃衛生,閆埠貴仍舊敢和冉老師打招呼,實際上還是源于他所謂文人式的清高和自命不凡。
因為冉秋葉一家都是國外回來的真正的書香門第,而閆埠貴是沒有什么政治頭腦的。
正所謂無知者無畏,閆埠貴只看對方是否是他認可的文化人,別的都不理會。
仔細想來,閆埠貴不是壞人,可這個人有點魯迅筆下的人物孔乙己的味道。
在大地震受打擊之前,他所有的所作所為都是暗地里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自得其樂的算計著,鄙視著周圍的一切。
閆埠貴不會沾院里的便宜,不是不想,而且不屑和放不下面子。
文人的清高和面子,讓他不能主動開口,可他認為你應該主動給他。
傻柱天天提著噴香的飯盒從他面前經過,可從來就沒給過他閆埠貴,都便宜了秦淮茹那個俏寡婦。
他閆埠貴聞著傻柱的飯盒也流口水呀,這是對他三大爺這個文化人的不尊重,這是不給他面子。
所以才有了閆埠貴以給傻柱和冉秋葉做媒相親之名,坑傻柱的土特產。
他就是從骨子看不起傻柱這個傻廚子,你竟敢不給我閆埠貴面子,那我就要想法報復你個傻廚子,讓你知道文化人的厲害
閆埠貴算計好了,知道傻柱是個暴脾氣。
傻柱真要是敢以暴脾氣來找場子,他閆埠貴就會以三大爺又是長輩的名義,在言語上避重就輕,偷梁換柱,絕對能把傻柱玩弄于股掌之間,最后吃虧的還是傻柱。
換許大茂你看他閆埠貴敢不敢,別說許大茂不會上當,就是會,閆埠貴也不敢。
因為他知道,許大茂會在整個四合院甚至他們學校去宣揚,到時候閆埠貴的臉就丟大了,而這恰恰是他最在乎的。
孔乙己窮成那樣了,還要每天去酒館要碟茴香豆,慢慢品著,教別人“茴”字有四種寫法,以展示他是個文化人,顯示他的存在感
閆埠貴家里那么困難,寧愿算計著全家餓肚子,也要攢錢買院里的第一輛自行車,至少也要在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之前買自行車。
別人家的自行車是家里方便出行的工具,閆埠貴家的自行車是閆埠貴的臉面,所以才要格外愛惜,容不得有半點閃失。
甚至閆埠貴的算計,一開始是為了生活,可后來他已經在算計中自得其樂了,用算計來滿足他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文人的智商和優越感。
他看不起別人,可是別家的日子都比他閆埠貴過得好。
就不說易中海和劉海中了,就連讓他鄙視的傻柱和秦淮茹家都隔三差五的能吃上肉。
閆埠貴無法改變現實,又不愿意承認他不如別人,就只能逃避,只能自欺欺人的沉浸在算計中而暗自得意的自嗨了
直到因為子女徹底沒了臉面,這才不得不脫離虛幻,不得不面對現實。
所以,閆埠貴也不能算是個好人,這才是真正的閆埠貴。
段鴻軒心里感嘆,這人呀,真是太復雜了。
想到這,段鴻軒開口對聾老太太說“無論是誰找我幫忙,我自己能幫上的,我可以考慮。
可要是想通過我讓我干媽和師兄出面,想都不要想”
“你是個有主意的,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奶奶對你放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