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聾老太太拿著于莉遞給的兩張紙,一邊看一邊開心的不停的笑著,除了一大媽以外,其余的人有點莫名其妙,不明白什么事能讓聾老太太這么高興
一大媽自然知道是什么,驚喜的問聾老太太“老太太,是柱子剛領的證”
“是,呵呵”
“啊呀,這可太好了。
折騰這么久,我一直提心吊膽的,這下總算是可以放心了”一大媽這下也跟著高興起來。
秦淮茹好奇的問道“老太太,您看的是什么,讓您這么樂呵。”
“呵呵這個啊,是我這個傻孫子的結婚證”
“什么”大家一聽都驚呆了,這太突然了。
“您是說,您手里拿的是柱子的結婚證”秦淮茹震驚道。
聾老太太笑著回答道“可不是”
然后指著于莉說道“這姑娘叫于莉,現在是柱子的媳婦了,兩人上午才領的結婚證
往后啊,于莉也要在咱們院里生活了,她剛來,誰都不認識,你們可要多照應著點,可別欺負人家姑娘
這可是我老婆子認可的孫媳婦,也是咱們京城本地的城里姑娘”
大家都被這個突然的消息驚住了,一時間看著聾老太太,又看看傻柱,再看看那個叫于莉的傻柱的新媳婦,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秦淮茹很快從震驚中醒悟過來,驚疑的看了看聾老太太和傻柱,“老太太,也沒見柱子相親啊,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突然就結婚了”
說完,又看了看一大媽和段鴻軒還有何雨水,這才恍然道“一大媽,鴻軒,雨水,你們是不是提前都知道了”
聾老太太只是笑,也不說話。
一大媽開心的點頭道“我不但知道,我還親自參與給操持了呢”
大家伙聽了秦淮茹和一大媽的一答一問,這才確定,傻柱是真結婚了,新媳婦就是眼前這個叫于莉的漂亮姑娘。
“柱子,你這事兒辦的也太突然了,大家愣是一點動靜都沒察覺,你這就把證都領了。
不過你還別說,你這挑媳婦的眼光真不錯。
既然證都領了,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辦酒席啊”
吳大媽開口道。
傻柱這會兒臉上的笑就沒停過,樂呵呵的回答道“八月初八,也就是這個月的9月17號,在院里辦六桌酒席,今兒在這兒,我算是提前邀請各位了。
到時候請大家都能賞個臉。
上回老太太為鴻軒考上大學辦的酒席就沒收大家的禮錢,我這回也大方一次,我這次婚宴酒席禮錢也就不收了。”
眾人一聽,心里自然高興,畢竟家里都不富裕,可結婚這么大的事兒,你吃酒席不隨禮,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更何況傻柱和段鴻軒這倆人都是聾老太太的干孫子,今天大家重新來把被褥的棉芯都彈一遍,棉花都是人家段鴻軒找來的,還沒有大家伙的錢,這已經是占了大便宜了。
想到這兒,吳大媽開口道“柱子,你結婚這么大的事兒,我們光吃酒席不隨禮,這恐怕不合適吧”
“是呀,柱子,多多少少也是我們點心意呀”還她媽也開口道。
秦淮茹也開口勸道“柱子,吳大媽和韓大媽說的對。
我們知道你想大方一回,現在在坐的,恐怕除了鴻軒和一大媽家,其他人家里都困難,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你結婚的大事兒,我們就是再困難,多少也能表示點心意不是。”
說著,秦淮茹又問聾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說”
大家一聽,又都看向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笑著說道“這事兒我老太婆不管,你們自己和柱子商量。
我老婆子這會兒能看到柱子娶媳婦兒就已經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