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也點頭道“就是,鴻軒你放心,我們知道輕重,這事我們會爛在肚子里的。”
段鴻軒也放心的點點頭“您二老我是不擔心的,聾老太太那我更不擔心,一會兒我在過去和她說一聲,雨水也沒事。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柱子哥,他那張嘴不但臭,犯起混來,嘴上就更沒個把門的
而且院里還有個許大茂,這家伙小聰明不少,心思陰沉,喜歡背后來陰的,還和柱子哥從小就不對付。
萬一被他察覺到點什么,那可是個大麻煩
所以,一大媽,平時您在院里的時間多,辛苦您多注意著點。
不過我特意叮囑柱子哥了,他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想來應該心里有譜,這只是以防萬一。”
一大媽點頭道“沒問題,一般我都在院里,我會多留心的”
易中海也思索著說道“柱子你別看他整天好像混不吝的什么都不在乎,可真要是正事,他心里也是門清,什么事兒能說,什么事兒不能多嘴,他還是清楚的
你既然都給他說了這事的嚴重性,我想他應該不會在這事兒上多嘴的”
段鴻軒點點頭“這倒是還是一大爺您對柱子哥了解的透徹
反正這事兒咱們心里明白就成”
“嗯”易中海和一大媽同時點點頭。
說起了許大茂,易中海和一大媽也從段鴻軒這知道了許大茂請假消失的原因,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最后也只好感嘆幾句,強調了一下要嚴防傻柱以后隨便動手打人,也就不再提許大茂了。
畢竟,許大茂的品行,四合院里的人基本上都了解,說不上對他有什么好感。
可畢竟在這個年代,無后是一件很要命的事兒,易中海兩口子更是深有感觸。
就是再討厭許大茂,也還沒惡毒到希望看到他斷子絕孫的地步,更何況,許大茂能到今天這地步,疑似和傻柱多少還是有些關系的,所以,老兩口對許大茂還是有點同情。
兩人為許大茂感慨幾句,又聊了幾句閑話,看看時間,段鴻軒給易中海和一大媽收了身上的針,讓兩人略事休息,然后又分別給兩人又是一通推拿。
推拿結束,易中海感嘆到“鴻軒啊,你這醫術,我和你一大媽算是領教了。
就說這一個禮拜下來,我們兩自己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個的身子骨比以前好太多了。
我們車間的人都說,我生了一場病,這氣色和精神頭反倒比沒生病之前還要好,都覺得奇怪
最近我們兩口子胃口也好多了,吃飯香,睡覺也踏實,身子骨感覺更利索了。
你這針灸推拿完了,渾身從里到外感到舒坦
就你這醫術,也難怪二院要聘請你呢”
“是呀鴻軒,我這身子骨也比以前感覺松快多了”一大媽滿臉喜色的補充道。
段鴻軒謙虛了幾句,然后叮囑易中海和一大媽“您二位能覺著身體變好那就是好事,繼續堅持。
我去趟老太太那,回頭晚飯過后,我把下禮拜的藥給你們拿過來。
飲食上繼續保持,最多堅持半年,您二位就等著生孩子吧”
一大媽一聽,滿臉的激動,“好,你放心鴻軒,我和你一大爺一定聽你的,一定堅持吃藥,保證每天飲食的營養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