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婁叔非說什么江湖規矩,沒你的允許,就算自己的親爹娘老子都不能傳,非得要你同意才行
哼怎么樣,我就說沒問題吧”
說著,婁母沒好氣的白了婁敬齋一眼。
婁敬齋只好苦笑道“夫人,你以為這么好的強身養生的功法我不想大舅哥學嗎
我一直以來對大舅哥的尊重和敬佩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原本打算找個時間,親自上門拜訪鴻軒,下重禮,舍下這張老臉,無論如何都要想法讓鴻軒同意大舅哥也能學學這套五禽戲的。
夫人,你是不知道啊。
別說這套功法了,就算是一般武師的拳腳功夫,沒經過人家同意,敢擅自偷學的,那都是生死大仇,擱解放前,都是要出人命的。
這套五禽戲你也練了這么久,有多大的好處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身體的變化你能沒感覺嗎
這可是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秘法啊
那些好的年份久的藥材,為什么價格那么貴,有的甚至千金難求還不是因為它能養生,能讓人多活幾年,關鍵時刻能救命
那你自己想想,這套功法是什么價值
擱到過去,那些大軍閥們還不得搶破頭,為了搶這套功法,發動大戰都在所不惜啊
鴻軒愿意傳授給我們,這是天大的人情,我又怎么能不識趣,怎么敢未經他的同意,就擅自再傳給別人呢”
婁母聽完自己丈夫的話,先是愣了一下。
不過畢竟出身家世都不凡,見識自然沒得說,只是以前太過關心自己的大哥,這才沒多想。
現在經丈夫這么一說,馬上就意識到了,心里也是大吃一驚,詫異的看了看段鴻軒,這才意識到,段鴻軒給自己一家的人情大了去了。
婁母起身鄭重得向段鴻軒施了個大禮“鴻軒,我在這謝謝你,也替我哥謝謝你”
段鴻軒趕緊蹦了起來,讓開身子,兩步竄到婁母身邊,伸手扶起了婁母,同時,一只手輕微抓住了婁母的手腕。
等婁母起身,段鴻軒還抓著婁母的手腕沒松手,并且沉吟不語。
這動作實在是有些失禮了,婁敬齋感到很詫異,驚疑的看著段鴻軒,婁母也大驚,不知道段鴻軒突然之間怎么了。
可是這兩口子卻都絲毫沒有懷疑段鴻軒對婁母有任何不軌之心。
“鴻軒,你這是”婁敬齋驚疑不定地問道。
段鴻軒沒回答,只是繼續抓著婁母的手腕沉默著,這下兩口子都沒法再澹定了,正想再發問,就見段鴻軒松開了婁母的手,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哈哈哈,恭喜婁叔,賀喜譚姨啊哈哈哈”
婁家老兩口疑惑地看著段鴻軒,婁敬齋開口問道“鴻軒,這喜從何來啊你可真把我們搞湖涂了”
“哈哈哈,婁叔,真沒想到,您這可是老當益壯啊
譚姨,以后您可要注意身體了,從今天起,五禽戲中的鹿式和猿式就不要練了,其他三式可以繼續練習”
“鴻軒,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婁母也湖涂了。
段鴻軒見狀,不再打機鋒了“譚姨,你們家很快又要添丁了,一會兒我給你開幾副保胎藥。
婁叔,您這是不服老啊哈哈哈哈”
“啊”段鴻軒這話說得太明顯了,婁敬齋馬上跳了起來,驚喜的問段鴻軒“鴻軒,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剛兩周”
“真的,太好了,哈哈哈”婁敬齋高興得哈哈大笑。
他奮斗了這么多年,奮斗出來個婁半城的稱號,家產自不用說,唯一遺憾的就是沒個兒子將來繼承家產。
婁敬齋畢竟是出身在老年間的人物,對女兒再寶貝,可思想里,總是覺得有個兒子繼承家產才是正經,女兒將來是要嫁人的,那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這會兒知道妻子又有了身孕,簡直都要樂瘋了。
婁母也是出身大家族,思想里一直都有著母憑子貴的想法,但是這么多年就只生下個女兒,之后就再沒能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