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軒每樣菜都留了一些,讓秦嵐或者馮大姐端到易中海屋里放著,這是給他們和一大媽她們留的。
傻柱和于莉敬完了酒,也趕緊偷摸地跑進易中海屋里趁機吃上兩口。
院里現在開始竄桌了,不少有點小心思,想趁機給領導們留下好印象的,開始跑到領導桌上敬酒。
劉海中最先跑到首桌來,沒顧上和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打招呼,就先向三位正副廠長問好,然后舉著酒杯點頭哈腰地向他們敬酒。
楊廠長還記得這個廠里的七級鍛工,人家到底是領導,很給面子地喝了滿杯,這下把劉海中激動地滿臉漲紅,忙不迭地一口酒干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放下酒杯,激動的劉海中都有點腦子不清醒,語無倫次了,竟然想在這個場合給領導匯報他的思想工作。
滿桌人看著這個樣子的劉海中簡直無語到了極點,說話不分場合,沒個重點,抓不住主次,語言邏輯也是前后混亂,還結結巴巴。
大家都能看出來,這劉海中就是想巴結楊廠長,可他這水平也太次了點,說難聽點,他就連巴結領導拍領導的馬屁都不會。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覺得這劉海中簡直丟盡了四合院的臉面,今天簡直現了大眼了
一旁的王主任也在心里暗自琢磨,就這竟然還是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爺,她真沒搞明白,劉海中是怎么當上這個管事大爺的就這水平,分明就不夠格啊
這種人當上四合院的管事大爺,能管理好四合院的各種事物王主任對此深表懷疑
不行,回頭要問問段鴻軒,看看這劉海中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要真像他這會兒表現的這樣,這水平管理四合院,那不是扯呢嗎說什么也得把他這四合院管事大爺的身份給換嘍
劉海中能不能通過楊廠長,在軋鋼廠謀個一官半職暫且不知道,但是他萬萬沒想到,他這四合院管事大爺的職務很可能不保了
這要是讓他知道,就是因為他為了巴結軋鋼廠的楊廠長,軋鋼廠的官還沒當上,倒先把四合院的官給丟了,那還不得哭死,氣得吐血啊
楊廠長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壯碩的七級鍛工,正在自己面前滿臉激動點頭哈腰地給自己匯報著工作,盡管說起話來邏輯不通,前言不搭后語的,但最后楊廠長還是勉強聽明白了,這位七級工是來給自己表功來了,同時更是來要官來了。
楊廠長好懸沒吐出一口老血,就這水平,還能當官讓他當官,那不是禍害人嗎
他堂堂軋鋼廠的廠長,要真給這種人一官半職,那他的眼得要多瞎呀
他實在沒想明白,這種水平是怎么被評上七級工的,再一看這家伙的身板,再想想他的工種,有點明白了,鍛工嘛,可不得膀大腰圓的。
可這也有點太丟人了,街道辦的主任可就在旁邊坐著,自己廠里出來這么一個玩意兒,這不是讓人家王主任看軋鋼廠笑話嗎
話說,,,版。
可這會兒劉海中正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盡管結結巴巴的,可他作為廠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斷。
因為劉海中的原因,連帶著讓他對同樣是軋鋼廠的高級技工易中海的水平也產生了懷疑,可他這會兒又沒辦法,不好打斷,可也不能再讓這個七級工繼續丟人了,只好試探著給易中海遞了個眼神。
易中海看到這樣的劉海中,也覺得有點丟人,他不但是在丟自己的人,更是在丟四合院的人啊他可是這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爺
正在這時候,易中海看到楊廠長給他使了個眼色,易中海一看這情景,馬上就明白了,趕緊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拉了拉劉海中“老劉,今兒是柱子結婚大喜的日子,也是廠里的休息日。
廠領導難得休息一下,而且這么看重咱們四合院,來參加柱子的婚禮,咱們今天就別談工作了,也讓領導們換換腦子,不能一年到頭滿腦子都是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