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閆埠貴只是付出了幾句好聽的話,沒有任何實際損失的情況下,就能得到實惠。而對方也只是得到了幾句惠而不實的恭維的話,就付出了實際的物質損失,這不是傻又是什么
這就是閆埠貴的生存邏輯
但是也有個底線,那就是小面子可以稍微丟那么一點點,大的臉面不能丟,他畢竟還是個知識分子,臉面還是要的
剛才在酒桌上,閆埠貴能感覺得到,這些軋鋼廠的中層領導們,到底是軋鋼廠這種大廠的領導,眼皮子高,一般人人家根本就沒看在眼里。
那怕他這個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爺,人家也只是表面上的禮貌,實際上能感覺到一種骨子里高高在上的疏遠,他閆埠貴就算再怎么舔著臉去巴結人家,人家根本就沒拿他當回事。
這讓閆埠貴很泄氣,也有點著急,這可關系著他們家老大的工作問題。
可他干著急沒轍啊,跟人家搭不上啊
直到最后這些領導們離席,閆埠貴都沒能和哪個領導真正搭上話
正當閆埠貴沮喪的時候,沒想到峰回路轉,竟然在段鴻軒這出現了機會。
軋鋼廠楊廠長對段鴻軒十分看中,最后讓段鴻軒叫他叔叔,甚至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楊廠長還想讓段鴻軒當他們家的女婿。
要是段鴻軒能幫他在楊廠長跟前說幾句好話,舔著臉伸伸手,一個軋鋼廠的工作指標那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至于段鴻軒又一次的驚艷眾人,在大學里怎么樣,他閆埠貴不關心這些。
段鴻軒再優秀和他們老閆家沒一分錢的關系,最近段鴻軒經常拿好吃的來四合院,都只有中院的,沒他這個三大爺的份兒了,讓他對段鴻軒有了很大意見。
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他現在只在乎怎么能讓段鴻軒愿意幫他拿到一個軋鋼廠的工作指標,那他就得重新想法和段鴻軒把關系套近乎了。
劉海中和閆埠貴都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可在場的人里,有著小心思的可不止這倆人,于莉的父母也在心里打著小算盤。
段鴻軒去過他們家,是和聾老太太一起去的,商量傻柱和于莉的婚事。
那時候第一次見段鴻軒,就給這兩口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心里就對這小伙子有點想法,自己家還有個閨女呢,長的也不差,倆人年齡也合適。
可那時候注意力都在自家大閨女身上,也就沒太上心。
現在大閨女嫁人了,婚禮也辦完了,婚禮辦得讓老兩口很滿意,也讓老兩口在親戚朋友街坊鄰居跟前賺足了面子。
也就是在這次婚禮上,于莉的父母才更了解到了段鴻軒的優秀,剛才他們也去送了軋鋼廠的領導,軋鋼廠的楊廠長對段鴻軒的看重他們可是親眼所見,更何況,段鴻軒還有個當街道辦主任的干媽。
在這老兩口的思維里,自家的兩個閨女最大的作用就是將來能幫襯一下他們家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