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媽這一說,秦淮茹和于莉倆人覺得挺稀奇,情懷如驚奇地問吳大媽“吳大媽,不能吧
老太太挺明白事理的,怎么還會這樣”
“老太太平時是挺明白事理,可但凡碰到柱子有點什么事兒,你就別指望老太太能跟你講理”吳大媽說完還笑著問了聾老太太一句“老太太,我沒瞎說吧”
聾老太太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根本就不接吳大媽的話
吳大媽繼續道“秦淮茹于莉你們倆進這院子進的晚,就算淮茹你早來了幾年,可你嫁過來那會兒,柱子都已經二十出頭,進軋鋼廠當上大廚了,也不太在胡同打架了
再加上,早些年柱子在胡同里打出了名聲,胡同里一般也沒人愿意招惹柱子,所以柱子也就不惹事了,你自然也就見不著老太太是怎么護著柱子的
你知道你婆婆為什么不敢招惹老太太嗎”
秦淮茹搖搖頭,吳大媽笑著繼續道“那是因為你婆婆親眼見到過老太太真急了是怎么樣的”
就我剛說的那事兒,當時老太太急得棺材本都要往外掏,一大爺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反正就是不講理了,把一大爺整的灰頭土臉,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誰要是但凡敢說點別的什么,老太太立馬就急眼,這么大年紀了她愣是敢往上沖和你玩真的
好家伙,那架勢,嘖嘖
老太太敢奔著你去,你只有挨打的份兒,不敢還手,要不你但凡把老太太碰著摔著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可老太太對你就真敢下手,你說這誰招惹得起啊”
秦淮茹和于莉倆人都驚呆了,倆人吃驚地看著聾老太太,聾老太太臉都黑了,“我說老吳家的,你今兒是看我老婆子不順眼,非得揭我老婆子的短是吧”
吳大媽感慨地搖搖頭,“我這哪是揭您的短啊,我這是羨慕加感慨
柱子這么聽您的話,對您這么孝順,也是老太太您用真心換來的
就像鴻軒,當時老太太一聽說鴻軒父母去世了,急得跟什么似的,誰都攔不住,非要立馬就去鴻軒家的院子看看鴻軒
后來還一趟又一趟的往鴻軒院子里跑,就擔心鴻軒一個人萬一想不開出點什么事兒
這事兒一大媽最清楚,一大媽還給我訴苦,說老太太吃飯都沒胃口,晚上覺都睡不踏實,把一大媽擔心壞了,生怕老太太有個好歹
現在看看,人家老太太真心關心鴻軒,換來鴻軒對老太太也是真心孝順
所以說這做人吶,還是得有點善心才對”
院里眾人都認同地點點頭
秦淮茹好奇道“吳大媽,那最后老太太為柱子的事兒又和一大爺怎么樣了”
吳大媽笑道“還能怎么樣這也就是老太太,當時的情景,換個別人一大爺不跟他翻臉才怪
結果最后柱子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可老太太一見柱子,立馬就又是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把柱子好一通數落,就好像多不待見他似的,還把柱子罵得夠嗆,一句也沒提她棺材本的事兒
老太太您這口是心非,我可是領教了”
“老太太真把棺材本給花了”于莉也好奇了
吳大媽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問一大爺,這事兒都是一大爺去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