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猶豫道:“鴻軒哥,你說過現在港島的社團很多,街上很亂,我們這樣出門不會有麻煩吧?”
“呵呵!”段鴻軒攬著起靜如的腰肢:“現在的港島是有點亂,可這種亂也只是對普通的平民老百姓。
那些社團無論再兇再狠,可他們總規矩只是社團,都是登上臺面的小混混!
對真正有錢有權勢的人來說,社團就是夜壺,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用,用完了就扔去一邊。
而且夜壺用久了再怎么洗都有一股騷味兒,這時候這把夜壺就該扔了,重新換把新的就是了!
所以社團無論干什么事,基本上都是針對普通人,他們也知道哪些人能招惹哪些人不能招惹。
要是瞎了眼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輕的會給他們社團帶來巨大的麻煩和巨大的損失,嚴重點甚至整個社團都會灰飛煙滅。
畢竟黑的就是黑的,再怎么囂張跋扈勢力再大,也只能躲在暗處躲在陰溝里。
一旦他們做的事超出了規則之外,立刻就會被人從陰溝里拖出來放在陽光之下,然后等著他們的就只有灰飛煙滅!
所以,咱們一會兒出去肯定要開車,又是車又是司機保鏢,社團的小混混眼再瞎也知道咱們不是普通人,知道這些有車有司機有保鏢的就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萬一真要是碰到不開眼的愣頭青,哼,小混混而已,不說我和保鏢,普通的小混混就你們練了這么久的身手隨便就能收拾了!
你們千萬記住一點,在當下,面對那些社團人士,咱們不會去招惹他們,可萬一你們要是被人招惹,出手就別客氣,只要不死,殘了廢了都沒關系!”
“啊!”四人嚇了一跳,婁小娥來了港島兩年多,知道這些社團大白天都敢當街砍人,因此嚇的趕緊打了段鴻軒一下:“鴻軒,你別給她們瞎教!
只要碰到什么事大不了咱們趕緊躲開,回家找爸爸,讓他找人和社團說和,千萬別和社團的人動手。
要是和他們發生沖突,他們一叫就能叫來幾百上千人。”
段鴻軒搖搖頭:“你這想法不完全對!
一個社團無論他干什么違法犯紀的事,歸根到底都是為了賺錢。
洋商他們不敢惹,頂級華商或者有關系有背景的華商他們也不敢惹。
可是對那些普通的華商,除了收保護費,要是他們看中這個華商哪門賺錢的生意,這幫要錢不要命的家伙就敢上門脅迫低價入股。
更嚴重點的直接低價把你整個生意都盤走。
甚至很多社團就是替一些華商干黑活的,這些華商明面上是正當商人,暗中要么自住要么掌控一些社團,一方面可以保護自己的產業,另一方面也可以打擊競爭對手的產業。
可以說幾乎所有的社團背后都有金主,有了金主資金的支持,這些社團才有錢招小弟,然后慢慢發展壯大。
一些大型社團發展到一定程度,已經不再需要背后金主資金支持,可這些金主依舊會和這些社團保持一定的關系,目的無非就是為了自身生意的安全,以及有需要的時候出錢讓這些社團干黑活。
而那些沒能力和社團保持關系的華商,大部分都和比他們更有財有勢的華商通過生意往來建立關系,以此間接的和這些社團發生聯系。
基本上在港島做生意,除了一些生意大到已經和政界高層產生了緊密聯系的商人,其他的商人無論是直接或者間接,只要無法和社團搭上關系,生意時不時被騷擾不說,嚴重的能不能正常經營下去都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