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糖的話讓薄夜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葉澈確實不喜歡醫學。”
“不喜歡為什么還要去做”
沈糖歪頭看薄夜,她確實不太明白,在以往看的里面。
總裁身邊的醫生朋友不是醫生世家,就是因為一些事情愛上了醫學。而且醫學這種學科,在沈糖的印象里可是很難學的。
不喜歡還有去學那一定是很痛苦的。
“葉澈自己說是因為想要和葉伯父作對。”
“自己說”
沈糖直接抓住了重點。
看薄老板的樣子,薄老板是清楚的。但是,薄老板這吞吞吐吐的樣子,是很難開口還是他不想說。
“這話也不是葉醫生能說出來的,葉醫生這個人啊,人生少有的叛逆期嘛。”
沈糖笑著調侃,想著就把這事繞過去。
但沒想到薄夜還是說了。
“其實他說這話是為了寬慰我,葉伯父并不反對他學醫。有什么可作對的,葉伯父和葉伯母對葉澈一直都是放任的態度,只要不過分,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寬慰薄老板
沈糖看著薄夜沒有說話。
“怎么不說話”
薄夜笑著看向沈糖,他知道沈糖有很多想問的。但是無一例外,沈糖動靜沒有說出口。
“要說話嗎我以為只要聽薄老板說就好了”
沈糖笑著,手舞足蹈地想要讓氣氛輕松一點。
“沈糖,很多東西你可以問。但我不一定會告訴你,你不用有那么重的心理負擔。”
薄夜的話讓沈糖的目光暗了下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薄老板,很多話我希望是你主動和我說。我不想去問。”
薄夜笑了笑,“那我現在就和你說說葉澈的事。”
“好啊,洗耳恭聽”
沈糖一臉期待的看著薄夜,很配合。
薄夜看著眼前又笑意盈盈的女孩,眼底的柔軟怎么都藏不住。
這個笨女人。
“你也知道我經常弄得一身傷。我和葉澈算是一起長大,但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沒有聯系過,連一次電話都沒有。”
“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和葉伯父他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了,但世事無常。”
天上下著雨,青澀的少年穿梭在別墅區。
少年身上帶著血,在雨中跌跌撞撞跑著,后面依稀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這個人就是薄夜,薄夜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身上被砍了好幾刀,最致命的是腹部。
薄夜其實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一切了,只知道要不停地往前跑,不能死在這里。
但雨太大,傷太重。薄夜最后倒在了一戶人家的花園里面。
彼時,葉澈正因為不想去上學賴在家里。剛剛打開電視機,就聽到外面的動靜。
葉澈打開門就看到躺在自家花園里的薄夜。
起初,葉澈還以為是誰家的孩子在這里搗亂。
“喂你誰家的,別在這里搗亂趕緊起來”
喊了幾聲沒有動靜,葉澈才注意到薄夜身上不斷有血滲出來。
葉澈愣了一下,“我去”
發出一聲感嘆趕緊跑進家里打了120。
自己跑出去救人,剛把人反過來,葉澈就認出來這人是誰了。
“薄夜”
“葉澈把我送進了醫院,葉伯父和葉伯母也跟著去了。我在醫院昏迷了兩天,葉伯父他們就守了我兩天。”
沈糖聽著,手不自覺握在一起。
薄老板的父親可真是一個神奇的生物
“我醒來以后,葉澈很高興。拉著我說這說那,但我因為一些事情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所以很少回應他,葉澈不懂為什么,但他很生氣。”
“直到我父親來接我。”
“你爸爸來接你了,我們以后還能一起玩嗎”
葉澈認真地看著薄夜,期盼著能從面色蒼白冷著臉的男孩嘴里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不能。我不需要朋友。”
薄夜看著葉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