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沒有表情,但眼睛是溫柔的。
沈糖看著薄夜。
看來薄老板這次是真的沒有商量,撒嬌也沒用。
這一個個人怎么都這么倔,薄老板身邊的人也都不說,都讓我自己問他。可是也得能問出來吧
沈糖嘆氣。
“薄老板,我吃飯。你別冷著一張臉,咱一起出去吃吧。你剛才不也沒吃幾口。”
沈糖說著端起來托盤,拉著薄夜的袖子往外面走。
薄夜看著沈糖,知道沈糖這是在服軟。
“沈糖,我真的不能告訴你。等到以后可以了我就告訴你。”
薄夜把托盤拿過來,溫聲說著。
沈糖回頭看薄夜,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
只是應該沒有那個時候了。
只是我應該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葉先生,我在c市了。”
夜幕下,雨還在下著,幽暗的巷子里傳來聲音。
“嗯。最好讓薄夜永遠都回不來。”
葉方平眼中劃過狠厲,他狠薄夜。如果不是他,他現在應該風光無限。但薄夜把這一切都毀了。
“是,葉先生。”
黃刑掛斷電話,消失在夜色中。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在盯著別人的時候,同樣也有人在盯著你。
吃完飯,沈糖和薄夜兩個人聚在一起刷碗。
原本,薄夜是不讓沈糖做的。
但是,沈糖硬要一起。沒辦法,薄夜只能讓沈糖和他一起了。
“薄老板,你這些習慣都是你母親教你的嗎”
沈糖一邊刷碗一邊問,上次在花田就想問了。
薄夜看了沈糖一眼,點點頭。
“算是吧。”
“算是”
“嗯,因為我母親不喜歡干這些。她就喜歡把碗都放在水槽里面,一直等到沒有碗筷用了才去處理。”
“所以你就被迫學會了一項技能。”
沈糖笑著說,她難以想象薄夜的母親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這些習慣總感覺剛剛好,沒有什么讓人反感的地方。
“是。最開始沒有覺得,因為總會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母親就把這些碗筷處理掉了。但有一次,我因為學習的需要出去了一周。等我回來,一進屋子扣聞到了一股味道。”
“直奔廚房,果然整個水槽都是碗筷。甚至不只是水槽,我就把碗筷都洗刷干凈了。那次以后,我就開始收拾這些。”
薄夜和沈糖描述著,不時發出笑聲。沈糖感覺他整個人都是溫柔的。
薄老板的母親一定是他的烏托邦吧,每次提到母親他就是一臉幸福的模樣。真好,他的童年不只是薄卿。
沈糖看著薄夜在慶幸著。
“我媽媽要是有你這樣的孩子一定特別高興。我可不是你這樣的,碗筷放在水槽里多久,我都不會去碰。我需要媽媽的棍棒打過來,才能跑去刷碗薄老板,你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吧”
沈糖笑著說自己,夸張的露出不滿地樣子。
薄夜被沈糖逗笑,“不會的,阿姨一定很愛你。不然怎么這么久都沒有把你趕出家門。”
“薄老板,你過分了你好惡毒啊居然這樣想”
沈糖伸手去打薄夜,但被薄夜躲過去了。
“這樣就惡毒了那要是哪天真的把你趕出去了,你不得扎個小人詛咒我”
“是是是,扎個小人詛咒你詛咒你長命百歲”
沈糖邊打邊說。
薄夜愣了愣,不解地看著沈糖。
“你這算是什么詛咒”
“這不算嗎人間多苦讓你多受兩年苦,每天想到因為你我被趕出家門就愧疚難當完美”
沈糖笑盈盈的,和薄夜論證著自己說的多有道理。
薄夜看著沈糖,溫和的笑著。
“那不行,那我要詛咒回去。我也詛咒你長命百歲,這樣你就能一直看著我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和你作對”
“哇好過分啊”
沈糖和薄夜兩個人在屋子里打打鬧鬧,一個碗刷了一個小時。
打累了,兩個人就一起癱在沙發上,電視放著電影。
“楚門的世界。”
沈糖看著電視里面的人,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