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秘書在忙什么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順利。”
顧珩將咖啡遞出去,笑著問。
“沒什么大事,只是幾位董事發來的郵件。”
葉淺輕笑回應。
“幾位董事,”顧珩冷笑,“都找到你這里來了,看來確實著急了。”
“顧總,這是秘書應該做的。”
“你是我的秘書,又不是他們的秘書。以后這種郵件統一回復讓他們來找我。”
葉淺笑了笑,“顧總,就是因為您不搭理他們。才來找的我。”
顧珩低下頭去看葉淺。
顧珩突然靠近,葉淺來不及后退,心狂跳。
“顧顧總。”
“葉秘書,你都說了我不搭理他們。既然我都不搭理,你搭理他們做什么你是我的秘書。”
“知知道了。顧總,我現在就去處理。”
看著葉淺狼狽的身影,顧珩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這樣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薄老板,要不你訂完直接告訴我吧。好累啊”
在不知道試了多少件衣服后,沈糖癱倒在薄夜懷里。
薄夜笑著捏了捏沈糖的臉,“結婚的時候你可怎么辦”
“那不是有你,到時候都交給你。”
沈糖鉆進薄夜懷里,一動不愿意動。
薄夜看著懶洋洋的沈糖,眼底滿是寵溺。
“真的不愿意試了”
“嗯,不愿意一點都不愿意。也沒人告訴我試衣服這么累啊我現在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
“好,那就不試了。你喜歡我穿的哪件衣服”
沈糖聽到后,抬頭看向薄夜,手摸薄夜的臉。
“你這張臉,這個身材那件不好看啊。不過,我挺喜歡你穿的黑色的,尤其好看。”
“那就把和那件西服配套的衣服帶走。”
“紅色那件可以。”
“嗯。”
“終于結束了,薄老板”
沈糖徹底癱在薄夜懷里,聲音里透著疲累。
薄夜看著沈糖笑,“看來把這件事情交給葉伯父是對的。”
“是非常對的婚禮以后也交給葉伯父好了。”
沈糖趴在那里,哼哼唧唧的。
“沈小姐,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干啊。”
薄夜湊過去,捏了捏沈糖的臉。
“沒辦法,真的好累。我的腦細胞不支持。”
沈糖眨巴眨巴眼睛做了一個哭的表情。
薄夜無可奈何,“知道了。回家吧,看你累的。”
“好哎你抱我回家”
“好。”
薄夜抱著沈糖往外面走,突然想起有次沈糖說的話。
“沈小姐,你記不記得你說我之前大庭廣眾抱著你,你說很尷尬。”
沈糖抬頭,裝傻充愣。
“不記得了。”
“哦不記得了這才過去幾天就不記得了”
薄夜不是故意的,故意走慢了。幾分鐘的距離,沈糖感覺他要磨蹭出來十幾分鐘。
怎么有人這么記仇
沈糖翻了一個白眼,伸手去掐薄夜的臉。
“你怎么這么記仇啊記得,記得怎么不記得了,怎么敢不記得”
薄夜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起來。
“那現在不覺得尷尬了”
就知道是在這里等著我
沈糖掐著薄夜的臉更用力了一點。
“今時不同往日我現在臉皮非常厚,只知道黏著我的未婚夫。薄老板對這個回答滿意嗎”
薄夜點點頭,“很滿意。”
沈糖無奈笑著,“滿意,咱就走快點怎么樣很曬”
“好嘞”
沈糖沒有說,是因為自己真的累得一步都不想走,而且這個點外面人很少。尷不尷尬也無所謂了。是真的累。
回到家,吃了晚飯。按照以往的樣子和葉澈拌了幾句嘴,薄夜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沈糖剛送薄夜走,自己也來了電話。
“沈糖,有時間嗎出來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