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沈糖,你”
天道還沒有說完,沈糖就跑了出去。
天道在原地愣了幾秒,立刻跟了上去。
沈糖一路跑到宋叔房前,看著關上的門。
沈糖抬起來的手猶豫了。
我真的要
“小糖”
宋叔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沈糖回過身。
“宋叔。”
“有什么事嗎”
宋叔溫和的目光讓沈糖的心平靜了很多,她笑著點點頭。
“有。宋叔可以和我聊聊嗎”
看著沈糖,宋叔點頭。
“好。小糖,我們到花房去聊吧。”
沈糖笑著應下,“好。”
沈糖跟著宋叔到了花房,兩個人面對面坐下。
沈糖調侃,“上次在這里還是和葉醫生聊天。”
“花房算是個聊天的好地方。小糖,你想和我聊什么”
宋叔遞了一杯水給沈糖。
“宋叔,我想知道薄老板為什么會住在陰面。他的父親薄卿到底是個什么角色,他對薄老板到底什么樣子”
沈糖把水放在一旁,將問題拋出。
宋叔對于沈糖的話有意外但也不意外。
“小糖,之前問過我這個問題。我記得當時我告訴你,可以去找少爺。”
沈糖點頭。
“是。但我不想揭開薄老板的傷疤,你很疼愛薄老板。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
宋叔笑笑,“少夫人,我沒有什么可以告訴你的。只能說少爺的父親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人。同樣,也是一個要強的人。他對少爺的教育一向是嚴苛的。”
“夫人和少爺的父親是完全相反的人,夫人是個溫柔的人。在夫人還在的時候,少爺還不是現在這樣。只是后來夫人不在了,少爺的父親對少爺的要求越發嚴苛。”
“少爺一直想要得到父親的認可,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沈糖皺著眉聽完。
和我想的差不多,但薄卿
“宋叔,薄老板的父親會打薄老板嗎他和薄老板的母親關系好嗎”
宋叔沉默了。
沈糖在那雙眼睛里面看到了哀傷。
“他打薄老板是嗎”
宋叔看向沈糖,“少夫人,少爺的父親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來解釋的人。挨打只是最常規的手段。”
“這是虐待你們都不管嗎”
沈糖的理智被擊碎,心中只有怒氣。
“少夫人,不是所有的事情法律都可以解決。少爺想要得到父親的疼愛和認可。”
宋叔的話就像是一根針扎破了沈糖這個充滿了怒氣的氣球。
是啊,那個孩子不想得到父親的疼愛和認可。何況,母親已經去世。
“宋叔,他愛薄老板的母親嗎”
宋叔喝了一口茶,目光充滿了滄桑。
“是愛的吧。”
沈糖看著宋叔,想要說些什么。
“少夫人,現在我真的沒有什么可以告訴你的了。我先走了。”
宋叔說完沒有猶豫的走了,沈糖也沒有叫住他。
“沈糖,既然你因為知道薄夜的事情變得糾結。為什么還要知道”
天道不解地看著沈糖,她不明白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避開。
沈糖看向她,“以毒攻毒。”
這是沈糖的想法,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沒有必要假裝不知道,那根刺已經扎下了。與其躲開,不如直接拔掉。
天道愣了一下,笑了。
“沈糖,有的時候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沈糖愣了一下,笑著把已經涼了的水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