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聲音堅定,仔細聽卻是在打顫。
沈糖無奈,指了指自己的腿。
薄夜伸手去碰,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疼了沈糖。
看到沈糖腿上的痕跡,薄夜的眼眶濕了。
“薄老板,沒事。已經處理完了,醫生都說沒事。”
“你去哪了”
薄夜死死盯著沈糖,問。
我能告訴你我去哪了嗎這你知道了還能了的。
“薄老板,我都說了這是摔的。”
沈糖笑著說。
聽到沈糖的回答,薄夜似笑非笑。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摔都能出現棍棒打擊的痕跡了。沈糖,我說了不要把我當傻子。”
沈糖眉頭皺起來。
打架打多了這些都能看出來了,那我還能怎么說。
“薄老板,我能不說嗎”
“可以。”
“那”
“我自己去查。”
沈糖還沒有高興一下,就頹了。
“不是。薄老板,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當自己摔的不行嗎不要問那么清楚,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做什么都可以嗎我是自由的。”
沈糖眉頭皺著,拉著薄夜的手。
薄夜看向沈糖,嘴唇動了動。
“你去見他了”
沈糖指尖微蜷。
“見誰”
“我父親。”
沈糖眉頭皺得更深,垂下頭。
“是。我去見他了。”
薄夜對于沈糖的回答沒有多少意外,只是拿出手機。
“你干嗎”
沈糖拉住薄夜。
“讓老方接你回家,我去找他。”
“你找他干嗎”
沈糖著急地看著薄夜。
“他打你,不該去找他嗎”
“不是,別啊。你要是去了,我做的事情不就全完了。你這是辜負我受的罪”
薄夜回頭看沈糖,“我說過我的訂婚宴,甚至是婚禮他都可以不來。但是你不能被欺負”
沈糖沉默,看著薄夜目光復雜。
薄夜看沈糖愣住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沒事的。你先回家,我會處理好。”
“不。薄夜,你不能去。”
沈糖奪過薄夜的手機。
“事情我已經做了,不管你現在再去做什么。我已經承擔了后果,你不能也不可以讓我的努力前功盡棄。這是我和你父親的交易,這是我達到目的需要承受的。你不可以破壞他,不可以。你說過你不會拒絕我。”
薄夜看著沈糖愣了幾秒,伸手把人抱進懷里。
“沈糖,為了我不值得。”
“值得。”
“你知道我會心疼的。”
薄夜眼角有淚劃下,沈糖沒有看到。
“知道。所以沒有告訴你,誰知道你自己找來了。”
沈糖抱著薄夜,聲音幽幽的。
她真沒想到薄夜會找來,還把自己的事情給戳穿了。
本來她想著歇一會兒,就回去。然后直接回臥室睡覺,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薄夜的心像是被人握住,很難受。
“沈糖,我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