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卿手里是一個厚厚的紅包,笑瞇瞇地看著沈糖和薄夜。
沈糖笑著伸手接過來,“多謝薄伯父。”
薄卿笑,“不用謝,小丫頭你以后可要和小宸好好的。小宸,你可要好好對這個丫頭。”
薄夜點頭,“父親放心。”
薄卿的出現,一些人早就認出來了。薄卿也算是有名的人,在a市也是曾經叱咤一時的人。
但是很少有人把他和薄夜聯系起來,這兩個人處事方式有很多地方都不像。
葉泊原本在薄卿進來時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還以為薄卿是來找沈糖和薄夜麻煩的。沒想到真的只是來看看薄夜的訂婚。
但他也看出來沈糖和薄卿之間微妙的氣氛,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就沒有多想。只當是前幾次沈糖和他見面不愉快引起的。
“你們簽婚書吧,我去下面坐著。”
薄卿是吝嗇的,甚至沒有再多說什么。但薄夜已經很滿足了,薄卿能來對他來說就很好了。
沈糖心里有些不滿,她可是記得訂婚有個父母致詞的環節。
當然還沒有到那個環節。
如果一會兒你不說話,一定還是會去找你麻煩。
沈糖心里想著,已經忘了自己只是要求薄卿來訂婚宴。
但薄卿為人父,這些事情不都是應該的。又何故吝嗇。
沈糖和薄夜簽完了婚書,果然會有一個父母的環節。
原本這個環節是交給了葉泊,但如今薄卿來了,自然要把這個事情交給他。
但薄卿就和沈糖想的一樣,吝嗇至極。
只是簡單說了幾句,沈糖心里很不滿。
但轉頭看向薄夜的時候,卻是看到薄夜眼中帶著溫和的目光。
沈糖的心沉了沉。
這些年他到底是怎么對待你的。
訂婚宴需要沈糖和薄夜走的流程很快就結束了,剩下的就是一群人的聚會。
沈糖和薄夜借口要去找東西,和薄夜分開了。
而原本想要去找薄卿的薄夜也被人攔住,等處理完以后早就不見了薄卿的蹤影。
“薄先生,走這么早怎么說也是你兒子的訂婚宴,就不再留會兒。”
借口去找東西的沈糖攔住了已經走出去很遠的薄卿。
“沈小姐,你”
沉管家想說什么,但被薄卿攔住。
“沈小姐,你不也是嗎這是你的訂婚宴,你卻跑出來堵我一個老頭子。”
沈糖笑笑,“老頭子薄先生過于自謙了,看今天的樣子,薄先生年輕的時候也是青年才俊吧。”
薄卿笑了笑,“沈小姐追著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沈糖臉色冷了下來,“當然不是。薄先生還是回去再坐一會兒。訂婚宴還沒有結束,等到結束再走。”
“沈小姐,我只是答應你會來。能說上兩句話已經是額外的了。畢竟,你不是我看中的兒媳婦。”
“這些我都不在乎,你這個公公也不是我喜歡的。但是,薄老板會因為你在開心。我那天跪了那么久,你不能遲到還要早退。薄先生,這個生意并不對等。”
沈糖聲音泛著冷意,就連那雙一向帶著笑意的眸子都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肅殺的冷。
“沈小姐,你這是威脅我嗎”
沈糖對上那雙審視自己的混濁眼睛,“威脅我還沒有能力能夠威脅到薄先生。我只是希望薄先生能夠做一夜合格的生意人。不要做奸商。”
聞言薄卿臉上露出了笑容,“奸商沈小姐你很會形容嘛。好。我也不能欺負小輩。沉管家,再回去坐坐吧。”
“好的,老爺。”
沉管家扶著薄卿走回去。
沈糖則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漸漸走遠,才跟上去。
沈糖一直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他們走進去。
看到薄卿到位置上坐下,沈糖松了一口氣。尋了個地方坐下了。
剛剛坐下,沈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田姨”
沈糖剛剛說出口,那個人就轉過頭對上了她的視線。
“小糖。”
沈糖站起來,看著田姨。
“田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