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郡王還真是一個練武的好苗子,若他不是皇長孫,老奴還真有收徒的想法。”于伯心中有些遺憾,那孩子還真是耽誤了學武的最佳時間,不然將來就是莫將軍都不是他對手。
“想收就去收便是了,什么郡王不郡王的,他可沒那個架子,今后就搬去長公主府上了,讓莫將軍教導,我也去教導策論,莫逸染那么忙,能教他什么,這孩子還滿心的想去戰場”上官綰綰嘆息了一口氣,這莫逸染不把人弄死了就不錯了,林熠瑭可是擋了那位的路。
“小姐,您想站位”于伯跟上上官綰綰小聲問。
“于伯,上官綰綰只能是直臣,只終于陛下一人。”上官綰綰看著于伯眼神滿是堅定。
“老奴知錯”于伯趕緊跪下,也知道自己鉞逾了。
上官綰綰沒理于伯,直接走了進去,自己需要適應這里的生活,最為主要的就是不能太過于心軟。
而林熠瑭則是什么也沒帶,就一個人直接去了長公主府。
“瑭兒,怎么就自己過來了”林萱平看了一眼林熠瑭后面,空無一人,不由得心中嘆氣,林軒偍還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這不是來姑母這里,哪里還需要侄兒準備什么,姑母定然會幫侄兒準備好的不是。”林熠瑭聲音帶著一絲愉悅。
“你這皮猴兒,就是嘴甜,我把你的院子安排在了逸染旁,逸染那孩子性子冷,你跟人家學東西,壓著點兒脾氣,人家可不會慣著你,能多學點兒東西,今后也是益處,還有綰綰哪里,別總是欺負人家。”林萱平小聲叨叨林熠瑭,對于林熠瑭林萱平更多的是心疼。
“知道了,不管莫將軍怎樣嚴厲,侄兒都會好好學習的。”林熠瑭只覺得心里暖暖的,從小到大很少有人對自己這般關心。
“還有綰綰那里,綰綰性子淡,你對人家得恭敬。”林萱平見林熠瑭避開了上官綰綰,瞪著林熠瑭,這孩子打小就不喜歡讀書寫字,還喜歡捉弄綰綰。
“姑母,上官綰綰與莫逸染性子還真是像,真不愧是表兄妹,怪嚇人的,姑母,這上官綰綰這么大歲數都沒人敢求娶,會不會是因為那張羅剎臉”林熠瑭嬉皮笑臉的說。
“你這孩子亂講什么,綰綰家里沒有了長輩是你祖母養大的,這婚姻嫁娶得你祖母說了算,如今又是初登朝堂是你祖母的心腹,這婚事哪是那么容易的,你可不能亂取笑綰綰。”林萱平板著臉無比嚴厲的訓斥林熠瑭。
“啥那祖母想把上官綰綰留到啥時候去都十八了”林熠瑭瞪著眼睛。
“哪是那般容易的,綰綰這般厲害,又豈是尋常男子能配得上的,這又不單單只關系到情愛,還有龐大的利益,不說這些了,眼下你還不懂,還是好好學習吧。”林萱平搖搖頭不再說了。
“姑母,侄兒已經十五歲了,比瑤兒還大上一個月呢。”林熠瑭很不滿林萱平把自己當小孩子,一個兩個的都把自己當小孩兒。
“是,是,你是大人了,怎么樣有沒有心上人,屆時姑母幫你去相看相看。”林萱平笑著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