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為滅佛,右為破道。
“儒序的,都跟我上!”
張嗣源踏破地面,飛身直奔浮黎。
“不知死活。”
浮黎以手指天,天幕之中星光陡盛,一道雷光驟然劈落,轟向襲到他身前的鋒芒。
轟隆!
炸雷聲響,白光照徹滿堂。
暴雨打窗,聽得房中人抖若篩糠。
“今天能坐在這里的,都是帝國江南各省叫的上名字的門閥,用新東林黨內流傳的說法,至少也在二等以上,是儒序不可或缺中間力量.”
雷光褪去,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劉謹勛深邃的目光漸次從在座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不過說句開誠布公的話,你們這些當閥主的能夠活到現在,仰賴的是首輔大人的仁慈,而不是儒序離不開你們,這一點,你們要先弄明白。”
無人出聲,只有躬背點頭帶起的衣衫窸窣此起彼伏。
“嗯,你們今天能來金陵,應該是都已經明白這一點,那我接下來說的這些話就不是對牛彈琴了。”
劉謹勛點頭一笑:“春秋會已經結束了,你們當中有多少曾經跟他們眉來眼去,又有誰在暗中左右逢迎,首輔大人心如明鏡,一清二楚。不過他老人家說了,他能理解你們的難處,所以這些事都不再追究了。”
依舊無人出聲,不過衣袍磨擦的窸窣聲中,又多了一片如釋重負的呼吸聲。
“此時此刻,成都府發生著什么,大家應該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各位也應該心里有數。”
劉謹勛語調漸冷:“多余廢話,就不用再多說了,從現在開始,不管你們有多少藏了多少分支家族,也不管你們手下豢養了多少從序者,攢了多少家底,都老老實實的拿出來。”
“沿海各州府,但凡有鴻鵠活動的地方,有一個算一個,你們自己找一個坐鎮。如果鎮壓的住,無論是官位還是基本盤,你們要什么,首輔給什么。”
劉謹勛話音一頓,“可要是鎮不住,城中的房屋倒塌損毀了多少,你們就自掏腰包建起多少。城中的百姓無辜慘死了多少,你們就拿本家的人頭來抵多少。多一顆人頭算你們謝罪,少一顆人頭整個家族儒序除名。”
“諸位.”
劉謹勛剛要站起,與座中人早已齊齊起身。
“首輔大人不奢求諸位戮力同心,但只希望你們不要獨善其身。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都是飽讀詩書的人,這些道理你們比誰都明白。”
劉謹勛邁步離開,留下最后一句話回蕩在眾人心頭。
“我劉謹勛也明白,所以如今的金陵劉家,只剩老夫一人。”
轟隆!
慘白的雷光撞窗而入,照亮一張張如喪考妣的臉。
昏暗的天地間,風聲、雷聲、雨聲交織,淹沒了一座黯淡寂寥的閥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