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看向了外面的參天大樹,還有那一朵不斷抽出蛇蕊的神花。
“我想,現在丁婆婆和大巫,肯定在外面等著你。”
殷念從窗口往下望去。
果然,丁婆婆和大巫兩人就站在樓下。
感受到殷念的目光。
兩人同時抬起頭。
“你們師徒兩個已經談完了吧?”
“那我們便進來了。”
丁婆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殷念臉上的神情,那姿態頗有些小心翼翼。
看的殷念心中有些酸澀。
引渡村的人為了將更多的殘魂引渡,選擇完全放棄了控尸之法,導致村子里的戰斗力近乎沒有。
這也導致引渡村的人住在這里。
心中一直有不安的心情。
而身為引渡村的管事人,丁婆婆怕是擔憂的最深的一個。
她擔心殷念因為安帝一魂的事情,遷怒整個引渡村,殷念確實有這個能力。
但殷念只是目光平和的看著她們。
一如之前剛認識不久的時候。
“婆婆,老師已經將事情都告訴我了。”
“那一魂,如今還在大巫的身上吧。”
“會對老師有什么影響么?”
丁婆婆平復了一下內心有些慌亂的心神,說:“一魂落在他人身上,肯定是不如回歸自己的本體的。”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觀察著殷念的神情。
見她沒有露出生氣的樣子。
才接著說:“而安帝少了一魂,恢復起來的速度會慢很多。”
“十年內,如果這一魂不能歸位。”
“那對大巫和安帝都是很大的傷害。”
大巫會因為強行調動別人的一魂,在一日又一日的透支中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而安帝會因為魂久未歸,變得越來越虛弱。
“十年。”
殷念看向安帝。
安帝氣定神閑,“離十年還早著。”
“不必擔心。”
“十年時間很充裕了。”
安帝朝著丁婆婆兩人溫和的笑了笑,“你們不必看殷念。”
“那是我的一魂。”
“殷念雖然是我的學生,但是她還做不了我的主。”
丁婆婆聞言微微一怔,扭頭看向殷念。
殷念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聞言聳了聳肩:“這年頭,就沒有學生能做老師的主吧?”
丁婆婆緊繃的身體終于松了下去。
她擔心殷念生氣。
殷念背后站著無數的人。
殷念對她們的觀感如果不好了。
那第一學院,萬域,無上神域等等,都會對她們觀感不好。
更別提魔族異族,還都以殷念馬首是瞻。
但她也擔心,最好的情況就是殷念不生氣,可她一定會要回屬于自己老師的一魂。
可現在……還不是能讓大巫隱退的時候。
那些殘魂,若是連最后一點希望都沒了。
那不是很絕望嗎?
“謝謝,謝謝你們。”
丁婆婆拄著拐杖的手都徹底放松了,肩膀迅速的垮下來,可聲音卻松快了不少。
“應該的。”
安帝靠坐在床上,眼下青黑眼中,他的二魂七魄才回到本體,再加上確實的一魂,看起來十分疲憊,只是眼神里帶著溫和的笑意。
“孩子們在這里過的比我想象中的好。”
“所以,我認為互相幫助是對的。”
當然。
這話的潛臺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