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想辦法,讓我和她見面嗎?”
老族長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曾聽聞,獻族的人在‘情’這一道上。
是有些癡的。
可傳言畢竟不可信,他覺得是夸大了,如今看來并沒有任何夸張的意思。
反倒是還太過收斂。
“這般秘書,我如今還做不成。”
袁澈并不吃驚。
緩聲說:“那就等到你能做到為止。”
“你若是答應了我。”
“以后你們這一族修煉的資源。”
“都由我個人來出。”
“只要你能讓我和她,再次相遇。”
他唯有這么一個訴求。
卻讓引渡一族的族長苦惱的直抓頭皮。
“這,這有點難度啊。”
“你不就喜歡這樣的嗎?”袁澈瞇起眼睛,“況且,你也要為族里的人考慮,你們這一族,拿資源應當挺不容易的吧?”
“你小子可真是一次性就把住了我的命門。”
“那若是我一直沒有想出辦法來呢?”老頭撫摸著自己的胡須,“那酬勞怎么算?”
“照常給你。”
這一下,老頭確實結結實實的被震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袁澈,“你小子認真的?這可是一筆虧的不行的買賣,要是我這輩子都弄不出來,你那些資源可都打水漂了,你們獻族難不成不需要資源?”
“獻族自然需要。”
“但我支配的是我自己個人所得,我為獻族謀劃的資源不會動,他們不至于連我私人資源都惦記上。”
他鐵了心了。
“況且,資源于我而言,不過錦上添花。”
袁澈看向那老頭,露出一個展露了些許年輕意氣的笑,“我們天才,本就不是那種單靠資源壘起來的藥罐子。”
這自信。
還真是讓人無法辯駁。
袁澈看向旁邊的景泱,“你呢?不是說也要看看嗎?”
“既然我的這個是,那你的……”
袁澈突然盯緊了景泱的肚子。
眼中流露出了幾分光芒,“既然是同時出現的,那是不是你以后有崽了,她就來了?”
景泱抽出長劍。
劍氣直接掃向盯著她肚子看個不停的袁澈。
袁澈閃躲迅速,但還是被割傷了肩膀,他渾不在意的摸了一下透出來的血跡。
眼中光芒依然熾熱。
景泱冷哼了一聲。
卻沒有反駁他,反倒是冷靜點頭:“興許是。”
這一刻。
兩人都沒有想到。
這個未來……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未來。
但袁澈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和愛人相遇的時候了!
雖然他年紀,咳咳,稍微大她那么一點點。
但是他會好好保養的!
從這天開始,獻族的族人們發現自家族長竟然一掃之前總是莫名透出幾分郁氣沉沉的樣子。
甚至還展露出,對景泱的絕對關心。
他們經常能看見景泱只要出門了。
他就會跟在后頭。
一邊緊張的往外看,一邊說:“你瞧瞧,外面有沒有男人你能看的上眼呢?就不心動?”
回給他的當然是景泱的一劍。
好幾次景泱是真的生氣了,差點一劍給他串成深夜小烤串。
但長老們十分欣慰歡喜。
尤其是當景泱明令禁止他跟在自己身后,他們族長展現出來的驚人毅力,更是令他們感動。
既然不能跟著出去。
那就一有空就跑到景家去找她。
像個尾巴似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