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是,他會活著。
但他還要對自己做那些事情?
縱然是阮傾妘,也被他的話給氣到了。
但誠如周少玉說的那樣。
除了殷念的話,元辛碎誰的話都不會聽的。
“下次如果你要把自己弄成這副殘樣,還不如直接來找我。”阮傾妘諷刺完之后。
正準備扭頭走人。
但身后卻傳來了一道真誠的聲音。
他像是有些意外。
更夾雜了一絲極難發現的驚喜。
“真的嗎?”
阮傾妘豁然扭頭,意味難明。
但元辛碎似乎并不覺得自己的問話有什么不對。
他甚至還勇猛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把你換成畫萱可以嗎?”
“他那邊有不少法器。”
“我可以站著讓她打。”
阮傾妘:“……”元辛碎不會是因為太過思念殷念,瘋了吧?
她有些猶豫遲疑。
轉過身壓低聲音和周少玉說:“等會兒讓安菀來給他看看。”
安菀到底還是沒能給元辛碎看成。
畢竟元辛碎也不是那種乖乖等著別人上門的人。
安菀背著自己的小藥箱進門的時候。
就看見丟在屋子角落的繃帶,被吃完的紙包。
還有空空如也,已經沒有半分人氣兒的屋子。
“糟了!”
安菀臉色微變,提著自己的小藥箱就往外面沖出去。
“首席!”
“元辛碎又跑了!”
元辛碎確實是又跑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
只知道在接下來的日子里。
元辛碎幾乎隔兩三天就會回來。
不提經常跑來跑去翻山挖藥的安菀。
就連一向來深居簡出的畫萱都在出來拿東西的時候瞧見了他兩次。
元辛碎身上的衣服倒是很干凈,可一身的血腥味兒。
她一共瞧見他四五次,其中有三次面前都站著人。
一次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
第二次是一個老態龍鐘的老爺爺。
最后一次,是一個扎著長長鞭子的年輕姑娘。
天知道她看見那姑娘和元辛碎說話的時候。
差點沒把眼珠子都掉出來。
還不等她沖上去問問。
就看見那扎著麻花辮的姑娘已經一臉困倦的走了。
而元辛碎在轉身看見她的時候。
竟然露出了一臉警惕的神情。
直接扭頭就走了。
氣的畫萱在原地重重冷笑了三聲。
但是后來,元辛碎已經開始變成每日都回來。
唯一不變的是,他身上的傷口日日都很多。
“你說,元辛碎是不是傻了?”
“咱們得想辦法給他治療一下吧?”
“不然到時候殷念回來了,我們怎么交代啊。”
安菀捅了捅不說話的畫萱,“你覺得呢?”
她就坐在畫萱身邊,托著臉看她。
畫萱想到最近元辛碎的反常。
突然皺眉。
“你說,他最近這樣,會不會是因為……”
轟轟轟!
接連數道炸響聲!
驟然就將畫萱的聲音打斷。
整個地下室都震顫起來。
畫萱臉色一變。
“怎么了?”
“哪里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