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著她,你去忙你的。”
有阮傾妘在畫萱身邊,那自然是最安全的,安菀毫無心理負擔的將人交給她了。
“那你照顧好人,我去前面看看有沒有人受傷。”
畫萱被阮傾妘拉著,即便很想扭頭去看元辛碎走了沒有。
都還是克制住了。
可沒想到她竟然看見阮傾妘也正朝著后方看。
元辛碎已經在重重人流的沖擠中,只剩下一個黑色的細點。
可畫萱分明看的清楚明白。
阮傾妘就是在盯著元辛碎的。
想來也是。
以阮傾妘的實力,心志堅定程度,怎么可能被一點精神力暗示所影響呢?
“首席,你……”畫萱壓了壓心底的驚悸,“元辛碎他是不是?”
畫萱的聲音忍不住高了些。
阮傾妘轉過身。
深處一根手指壓在唇上,“噓。”
她輕聲說:“你就當沒看見。”
“既然他這么做了。”
“必定有他的理由。”
“既然他想要我們都離開,那我就如他所愿。”
“只要,他能把我想要要的人帶回來。”
畫萱心中一震,“你的意思是,這場動靜,是元辛碎故意鬧出來的?”
“可為什么?”
阮傾妘將她有些冰冷又躁動的手壓下,拽著她的人往前走。
“為什么?”
“等一會兒我們就知道為什么了。”
所有人都在往爆炸的來源處跑去。
唯有元辛碎一個人。
他來到了陰陽河水旁。
只見陰陽河上的黑霧已經被徹底清除干凈了。
與此同時,那些金光也都沒有了。
陰陽河殘留下來的那一層金光。
仿佛就是為了消融這最后一縷黑霧才存在的。
并不是像他們一開始猜測的那樣。
只是單純的為了送走芽芽它們。
也正是因為黑霧已經消散。
原本駐守在這里的人已經只剩下零星幾個,而隨著暴動的發生,就算是駐守在這里的那幾個人也已經朝著聲音的來源處去了。
整個河道都變得非常安靜。
只有元辛碎,還有河中央,那巨大的花苞靜靜佇立著。
元辛碎眼睛一片明亮。
那花苞已經從之前的深色,慢慢變成了雪白色。
明明看起來花瓣又薄又透,但愣是什么都看不見。
元辛碎緩緩舒出一口氣。
他盤腿坐下。
無數精神力,法陣齊齊涌出,將這一方天地死死困守了起來。
甚至元辛碎還將自己的靈魂之力,也覆蓋在了那些法陣之上。
而隨著元辛碎的精神力涌出。
數萬陣法也從河道之底慢慢鉆了出來。
要是阮傾妘在這里,一定就能看出。
這些陣法根本不是今日才布置下來的。
而是在漫長的時間里,一點點,用千絲萬縷的精神力,在河道之地慢慢的編織,一點點澆筑而成的‘城墻’。
就算是阮傾妘現在帶著人過來。
大家一起動手,元辛碎絲毫不反抗。
沒有半個時辰。
也是無法破開這個大陣的。
只要元辛碎還有一口氣在,陣就不會破,外面的人也不可能進來干擾到他們。
當一層又一層的光束終于將那花苞,匆匆圍住的時候。
元辛碎終于露出了一個笑容。
久違的溫情一點點爬上他的眼角眉梢。
精神力仔細的撫摸過那看起來越來越大的花苞。
他輕聲說:“該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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