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灰頭土臉,鼻青臉腫的。
不用說,全都是被對方給打的。
一左翊衛老卒指著一個把自己淘汰的家伙道“你小子下手挺很啊,看把我這臉打的。”
見狀,那乾字營士卒也有些不好意思“老哥,沒辦法呀,比試么,就得認真才行呀。”
“靠,你小子,回去必須請我喝頓酒,要不然這事兒沒完。”
顯然這話是開玩笑的。
且不說李承乾與李聽雪的關系,不可能讓乾字營與左翊衛真正結仇。
單說誰都知道這就是場游戲,就不可能認真。
再者說了,男人間沒什么事兒是喝頓酒解決不了的。
隨著兩方戰爭進入白熱化,兩方被淘汰的士卒越來越多。
待到乾字營將李聽雪的左翊衛打退清點人數時,也僅剩下五百多人了。
而李聽雪那邊也差不多,能剩個六百不到。
但是,他們已經用了接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了。
用了一個時辰,甚至連寨門都沒進去。
這結果,顯然不能讓李聽雪滿意。
李聽雪陰沉著臉道“所有人休整一刻鐘,一刻鐘之后,再次攻城。”
“是”
滿場左翊衛士卒也紛紛齊聲應是。
聽見這聲音,李承乾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很清楚,李聽雪練兵,講究的就是一個鐵血。
這一點,從吐谷渾戰爭時,李聽雪喊出那句九死無悔后,左翊衛所展現出來悍不畏死的氣勢,就足以看出來了。
這場仗,不好打呦。
此時,長孫沖走到李承乾的背后“殿下,咱們是不是該用殺招了”
“還不急。”
李承乾輕輕搖頭道“最起碼要再堅持半個時辰。”
李聽雪練兵鐵血,有九死無悔這樣的殺招。
李承乾自然是也有自己的殺招。
只不過還沒到使用的時候罷了。
而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他想給李聽雪一個驚喜。
待到一刻鐘之后,左翊衛卷土重來。
而這一次這些家伙顯然是帶著怒氣了。
且不說他們攻這么小的一座營寨攻了一個時辰的事兒。
單說他們輸給乾字營他們就不甘心呀。
乾字營那是大唐公認最弱的護衛營,堂堂左翊衛若連他們都贏不了,臉還要不要了
所以這一次,左翊衛的這些家伙鉚足了勁,撞城門的撞城門,趴寨墻的趴寨墻。
但乾字營一方也不是吃素的,對方的拳頭掄過來,沒有用臉接了還不還手的道理。
不論是誰,敢朝著自己掄拳頭,哪怕是明知打不過對方,也得一拳頭掄回去才行。
可左翊衛當中,拋去淘汰,也最少還有一百多的老卒呢。
這些老卒都是真正上過戰場與人搏殺過的。
此時打乾字營的這些人,就跟打小孩一樣。
不論乾字營再怎么訓練刻苦,對付這種戰場老饕,還是差點意思。
漸漸地,乾字營也有些頂不住了,許多人都被對方從寨墻上推了下去。
這種攻防戰,一旦寨墻被突破,那就基本宣告結束了。
程懷亮不能參與戰爭,但他能指揮呀。
此時一個勁的嚎叫著,讓那些士卒往寨墻上沖。
可這時候再沖鋒,哪里有那么容易了。
待到后來,被推下寨墻的士卒越來越多,寨門也眼看著就守不住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
見此情景,李承乾緊緊咬牙,猛然揮手道“沖哥,就是現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