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德庸指著杜愈的鼻子道“今天我就來問你們一個準話,你們究竟什么時候搬走”
“里正打算讓我們搬到哪去”
杜愈的聲音充滿無奈。
“我管你們搬到哪”
田德庸一揮手道“反正別死賴在我們這就行”
“真是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自從你們這對掃把星過來,惡事就不斷。”
“先是死了鄰居,然后克死街坊,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全里的人都害死”
聽著外面人的咒罵,站在炕塌旁的杜雅氣的咬牙切齒。
忍無可忍之下,她直接邁步沖了出去。
“你憑什么說我們是掃把星”
“你憑什么說里的人是讓我們克死的”
見他出來,田德庸冷笑聲“你們不是掃把星是什么東西”
“自打你們來了之后,我們里有發生過好事兒”
“不是今日死人,就是他日出殯,你們還敢說自己不是掃把星嗎”
“我告訴你們,今日我便給你們下最后的通牒。”
“我只給你們五日的時間搬走,五日之后就別怪我讓人趕你們走了。”
時間不長,杜愈與杜雅這父女便滿臉沮喪的走了進來。
李承乾看了眼父女二人,而后開口道“看樣子,這里正似是不太喜歡你們呀”
他雖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兒。
但聽對方那個態度,那簡直是對這對父女厭惡到了極點了。
杜愈嘆了口氣,垂下頭沒有說話。
杜雅則氣呼呼道“這個村子里沒一個好人,都欺負我們”
“雅兒,不要說了。”
“為什么不說”
“本來就是么,前線打仗,死人本就是常事,憑什么都推到我們身上”
杜雅顯然是有些不太服氣的。
但杜愈卻把她給攔住了。
杜愈抬頭望了李承乾一眼,滿臉歉然“看樣子,我們要先搬家之后才能幫你送信了。”
“若你信我,現在去送信便好。”
“待有人來接我,我便將你二人一起帶走。”
李承乾是個重恩情的人。
如果沒有這父女二人。
現在的他,怕是早就死在什么地方了。
可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離開了長安城,身份再尊貴都是白搭。
想要幫助對方,也只能等著李勣派人過來才行。
怕對方不信。
李承乾趕忙補充道“我說的是認真的,絕無欺騙二位的意思。”
“我可以給二位最安逸最舒適的環境生活,不說再不用看旁人臉色,至少要比在這里強得多。”
聽聞這番話,杜愈有些心動。
他抬頭望了眼女兒,又望了眼李承乾,眼神中略帶懷疑。
畢竟他們與李承乾素未平生,相互之間也談不上熟悉。
他實在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李承乾這番話。
見狀,李承乾輕笑了下“杜伯伯可是在怕,你離開之后那些人再上門找事”
杜愈點了點頭。
這是他真正擔憂的。
他離開,家中就只剩自己女兒與眼前這人了。
那田德庸再帶人上門找事,女兒受了欺負怎么辦
若是女兒出事兒,他就算想哭,都沒地方哭去。
李承乾昂了昂首保證道“若杜伯伯信我,您就放心去,這里一切有我。”
“三十里路,不過一日罷了,只要你到云州官府亮出了我的玉佩,他們定然會過來接我。”
“不出三日,您也能回來,五日之期未到,想他們也不能怎樣。”
李承乾滿臉真誠道“杜伯伯,這件事兒關乎到很多人的性命,若晚一日則要有許多人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