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春天,往往要比北方的其他地方來的更早。
除夕過后,不過幾日,外面就已經能夠聽到鳥兒的鳴叫。
李承乾立于院中,閉著雙眼,感受著清風拂面。
良久后,他才緩緩睜開雙眸,揮筆在面前的紙上龍飛鳳舞,寫下幾行詩詞。
待到寫完后,他隨手將毛筆掛在筆架上,邁步走回屋內。
那模樣,看起來甚是瀟灑。
而待他寫完之后,清瓷與清荷便邁步上前,整理他寫下來的東西。
當她們看見那紙上寫下的詩詞后,也忍不住開口低吟。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之多少”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勸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待到詩詞念罷,兩人也不由回頭,齊齊的看向主屋的方向。
此刻,秦王府的主屋內。
李承乾邁步入內后,直徑奔著自己的軟塌而去。
可還沒等他走到床榻前,忽而覺察到有些不對勁。
他停下腳步,隨即慢慢轉身。
只見剛剛還空空如也的書架前,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個妙齡女子。
見到這女子,李承乾不由一愣“姐你什么時候來的”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李聽雪。
李聽雪手里正端著一本野史雜談,看的歡快。
此時聽聞李承乾發問,她才緩緩開口道“在某人迎著春風裝深沉的時候。”
聞言,李承乾不由有些臉紅。
他滿面尷尬道“姐,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么”
“給你留面子為什么”
李聽雪翻了個白眼后,隨手將手中的書籍丟到一旁的書案上。
隨后,她邁步走向李承乾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話落,她也不管李承乾同不同意,徑直抓住他的手臂,將其拉出了主屋。
“姐,姐你等會,你要帶我去哪呀”
“姐,姐你讓我換身衣服行不行啊”
李承乾一邊掙扎著,一邊要去拿衣架上的衣服。
可李聽雪那會給他這個機會
不由分說的,就將其連拉帶拽的給帶上了馬車。
坐上馬車的李承乾也是認了命。
他扭頭看著姐姐那絕美的側顏,不滿的嘟著嘴問“姐,你這是要帶我去那呀”
李聽雪頭也不抬的回了句“出城。”
“啥出城”
李承乾滿臉莫名其妙道“姐,皇子皇女不得私自出京的,要是出城的話,你至少得讓我跟父皇說一聲才行啊。”
“放心吧,我已經說過了。”
李聽雪回頭瞥了他一眼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如何辦事,全憑腦子一熱”
聞言,李承乾不由得漲紅了臉。
他低著腦袋,有些不滿道“也不知道誰才是辦事憑腦子熱的哪一個”
“嗯”
李聽雪不由挑了挑眉,瞇眼望著李承乾道“你在跟我說話”
迫于李聽雪的權威,李承乾也只能認慫。
“哪能呢,我說長孫沖呢。”
他立刻露出憨憨的笑,順勢還伸出雙手,討好的用小拳拳給李聽雪捶肩膀。
“姐,咱們出城之后,去哪呀”
“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