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廝殺還在繼續。
陌刀兵的戰力如何,早在來到漠北時就被高句麗的騎兵檢驗過了。
哪一戰,五千騎兵都不是陌刀兵的對手,他們這寥寥千余騎兵又能掀起什么樣的水花呢
室韋騎軍的刀斬在陌刀兵的身體上,不過只在堅厚的重甲上濺起一點火花罷了。
根本無法對身披重甲的陌刀兵造成哪怕一點傷害。
唯一能對陌刀兵造成傷害的無外乎是那第一波沖鋒。
那時候,因為陌刀兵的身形笨重,沒法躲避,只能用自己的肉身去頂住。
可哪怕是盔甲在堅硬,也抵不住那樣沉重的沖擊。
而陌刀兵的傷亡也往往都是出現在這樣的戰爭當中。
當然了,這也只是戰場的一角罷了。
隨著戰爭的逐漸拓展,陌刀兵的優勢也逐漸開始體現出來。
室韋騎軍不停地沖殺著,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可陌刀兵卻只是機械式的揮舞著手中的恐怖陌刀。
他們的沉著讓人覺得心驚。
他們的冷靜也讓人覺得膽寒。
隨著戰爭開始,戰場上的鮮血就宛如是溝渠當中的水流一樣連綿不絕。
到處都能看見殘肢斷臂,到處都能看見還在流血的石塊。
親眼看著自己的中軍損失越來越大,瓦哈密亦是心頭顫抖。
這支部隊真的是太恐怖了,就宛如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厲鬼一般。
他們好似沒有感情。
他們好似只會殺戮
可面對這樣的場景,瓦哈密只覺得心中那根緊繃的神經崩的更緊了。
這種感覺其實并不是他好戰,而是因為他恐懼。
他害怕被這支軍兵殺掉,他害怕死亡。
但往往,害怕的盡頭,就是憤怒。
他現在就是如此。
他近乎瘋狂的對自己的部將嘶吼“沖鋒,沖鋒,全軍都給我沖鋒。”
緊接著,他身邊的那些人也跟著一起沖了上去。
五千中軍中有一千是騎兵,而最先沖上去的,也正是這支騎兵。
只不過,這支軍兵幾乎都未抵得住一時半刻,除少數撥轉馬頭逃跑外,其余的基本都死在了陌刀兵的陣前。
而在對方步卒沖來之前,李承乾則揮舞了一下手中槍。
全體陌刀軍看見信號后,紛紛收起長刀,繼而向前推進。
這些人,身上的盔甲連帶著手中刀加在一起,最起碼得有八十斤。
再加上他們本身的體重,那都是兩百多斤的重物了,從面前的那些尸體與石塊走過后,直讓現場從慘不忍睹直接變成了人間地獄一般。
李承乾、長孫沖、程懷亮三人率領一百騎軍走在陣列最前,而在他們身后便是那兩千陌刀軍。
待到室韋步卒距離他們還有步卒一百步時,李承乾再次舉起長槍。
這一次,陌刀兵沒有停下腳步,一個個半舉著長刀朝著敵人的軍陣直直的推進。
提著恐怖陌刀,身披厚重鎧甲的陌刀兵在戰場上就宛如是裝甲車一般橫沖直撞。
對方的武器,除非是砍在他們的手亦或者是小腿這樣沒有盔甲覆蓋的地方,要不然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騎卒對上陌刀兵都是宛如送死一樣,就更別提步卒了。
待軍陣撞在一起之后,那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看自家兄弟如此勇猛,李承乾亦是興奮的大笑三聲。
隨后,他提起長槍向前一揮,大吼道“兄弟們,隨我去砍了那帥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