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勣的一番講述。
李承乾也明白了個大概。
同樣,他也能推測出來,當初趙有林的想法。
無外乎就是想要利用這幾萬人的犧牲,迫使西突厥與我大唐結成水火不容的死仇。
既然如此的話
李承乾忽而挑起眼簾。
顯然,他的心中已有成算
見他那模樣,李靖與李勣對視一眼,隨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殿下,那接下來,我軍應該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便好。”
李承乾揮了揮手道“我軍一沒有侵占他國領土,二沒有踐踏他國百姓。”
“如今在此駐扎,也不過是在國境之內戍邊。”
“這件事兒,就算陳叔達來了也不可能就此說出什么來。”
說到此處,李承乾不由瞇了瞇眼,道“不過此事,恐怕也沒有這么容易”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來,現在大唐占盡優勢,想要反擊西突厥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而已。
可饒是如此,朝堂內卻也依舊都在反戰。
這代表什么
代表,有人不希望看見大唐能贏得這場戰爭。
也或許,有人不希望看見,大唐再打敗了東方強敵高句麗后,再次打敗西方的西突厥
李承乾輕嘆口氣,不由扭頭望向簾帳外。
看著那明媚的陽光,他也不由在心中暗道“可真希望大唐能早日進入那個太平盛世呀”
不日。
陳叔達以及他的談和使團抵達大唐營地。
李承乾沒有出門迎接,大唐的那些將領也同樣沒有一個人邁出自己的營帳。
全軍上下,就宛如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依舊該做什么做什么。
甚至,連營門都是緊緊關閉的,仿佛根本不知道有談和使團來了一樣。
而這顯然是很無禮的行為。
旁邊一個隨行官員直滿臉憤慨的說道“這些人可真是無禮,我等乃是朝廷欽點的談和使。”
“這些人不思迎接也就罷了,甚至連營門都不開這成何體統”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陳叔達就更氣了。
且不說談和使團首腦的身份,光說陳叔達禮部尚書的官位,那就是與李勣和李靖二人平級的存在。
甚至身份地位方面,他還要遠勝于這二人。
李承乾身為秦王,又平日里做事荒唐,不出來也就不出來了。
可這兩人也不出來與自己見面,著實讓陳叔達覺得有些面子掛不住了。
他直接催促戰馬,直接沖向營寨。
可還沒等他接近營寨前呢,忽而一陣破風聲傳來。
陳叔達下意識的勒住戰馬,向前一看,只見在他面前十步只出,赫然插著一根箭矢。
見此情景,陳叔達直抬頭望去,正看見在那寨墻之上站著一個剛剛收起了弓箭的唐卒。
而見他看來,那唐卒也不害怕,昂首道“來者止步這里乃是軍事要地,你等可有通行書信”
這李靖與李勣,可真夠過分的呀
陳叔達咬了咬牙,隨即昂首傲然道“吾乃禮部尚書陳叔達,要么開門讓我進去,要么讓你家將軍親自出來迎接”
“陳叔達”
“沒聽說過。”
那小卒冷笑聲道“前些日子我們營地里鬧了奸細,將軍親自給我下的令,若沒有通行書信,誰來了都不許進。”
一聽這話,陳叔達差點被氣笑了。
自己一個禮部尚書,他不認識自己不怪他。
但他竟然沒有聽過自己的名字,這可就有點挑釁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