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羽殿內。
饒是外界已經暴風驟起,李泰也依舊不慌不忙。
每日不是在書房練字,就是跑到院落當中喝茶。
而見他這樣的狀態,小德子也未免有些心慌。
他直朝著李泰道“殿下,要不要我去做些什么”
“不用。”
李泰坦然自若道“你只需要在這看著就好了。”
聞言,小德子不僅抬頭看了李泰一眼。
隨后,他又垂下頭道“可是殿下,現在外面已經流言四起了呀”
“那也不要緊。”
“這些事兒,在我眼里都不是事兒。”
李泰笑的自信,并且在這自信當中,有股說不出來的陰冷。
那瞬間,小德子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窟,渾身上下透出這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寒意。
說真的,隨著他與李泰共事的時間越來越長,他也越來越能感受到自己主子的恐怖。
這李泰的心機城府,實在是太深了。
就算是他這個從小跟李泰一起長大的人,也依舊摸不透自己主子的心性。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慌了。
他是真的害怕有一日東窗事發,自己被李泰給推出去頂雷。
當然,他也害怕,李泰會發現自己的秘密。
見他那神色。
李泰忽而挑起眉頭,道“怎么,你這是在害怕”
“沒沒有。”
小德子趕忙低下頭。
見他那模樣。
李泰笑了,笑的十分開懷。
他直站起身來,抬手拍了拍小德子的肩膀,道“放心吧,只要我沒事兒,你就沒事兒。”
“你只需要全心全意的跟著我,我保你日后會有個今日想都不敢想的地位。”
聽聞這話,小德子頓時跪在地上,腦袋緊緊貼著地面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想好生伺候殿下,什么地位之類的奴婢從沒想過。”
“現在,你可以想想了。”
李泰輕笑一聲后,什么都沒有說,直邁步走回了自己的寢宮。
那日刺殺。
李世民特意下令劉旻,讓其留下刺客的活口。
他這樣做的目的無二,無外乎是想要從這些刺客的嘴里聽見自己想要聽的話。
而劉旻自是不敢違背李世民的命令,留下了數名刺客活口。
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這些刺客,進了大獄后,無一例外,全部統一口徑,直說此次刺殺事件的幕后主使,就是里程親啊。
而這也著實是吧李世民給氣得夠嗆。
當日,他在朝堂上大發雷霆,怒道“荒唐,真是荒唐。”
“這些人,難道是把朕當成了三歲的娃娃嗎”
“那日之事何其兇險,若不是乾兒舍身搏殺,朕怕是都得交代在哪里了。”
“可這些人今日竟說幕后主使是乾兒,這可真是太荒唐了。”
聽聞這番話,場下的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言語。
良久后,還是魏征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既然刺客已經招供了,不如還是將大殿下叫來問問吧。”
“問什么”
李世民橫眉立目的看了過去“難道你也懷疑這事兒是乾兒做的”
魏征沒說話。
但沒說話也就代表著他默認了。
見此情景,李世民直氣得咬牙切齒。
“你就這么不長腦子么難道乾兒身上的傷都是假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