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的吐息燃起的硝煙,遮天蔽日。
世界仿佛走向末日,大地崩裂開,噴涌出沸騰的熔漿,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硫磺味,仿佛下一刻就會有成群結隊的惡魔從裂縫中爬出。
無數道魔法的光輝投向那龐然巨影,卻如泥牛入海,毫無反饋,留守營地的施法者和圣騎士們疲于奔命,但為了對付三首拉冬他們抽調了大部分能威脅到魔龍的力量,一時間竟根本無法阻止魔龍帶給他們毀滅的腳步。
負責接待的軍官們連聲催促道:“友邦的顧問們,元帥閣下已經返回指揮部主持大局,請諸位即刻跟我前往避彈室!”
德邦顧問團還有些回不過勁來,如果說此前三首魔龍擊落浮空飛艇,只是使他們意識到了制空權的重要性。
那么現在這頭魔龍,簡直就已稱得上是列強博弈中的殺手锏了。
區區德克薩斯,一個只有一百萬人口,哪怕放在中世紀都稱不上是大國的海外小國,竟擁有這樣的力量!
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對于魔龍的襲擊,英軍并非沒有做出準備,他們在軍營里布置了許多處避彈室,上面都雕刻有各式法陣,能夠最大程度地對抗高溫灼燒。
但是炮兵營地,運輸的輜重,不可能永遠存放在避彈坑里,大量的物資都被龍炎焚毀,引發的爆炸在營地中掀起一道道火龍卷。
看著肆虐的龍炎,肆意吞沒人命的慘烈場景,喬治上將只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身邊手持射龍弩的圣騎士一再催促:“將軍,到底什么時候動手?”
“將軍,沒時間猶豫了,我們的士兵正在遭受屠殺!”
喬治上將只是擺了擺手:“再等等,鐵公爵應該快要趕回來了。”
喬治上將對射龍弩的威力并非沒有認知,畢竟是以神器締造出的屠龍圣物,按說其威力是絕對能擊殺一頭古龍的,但他總覺得那被士兵們冠以“紅黑死神”“暴君兇獸”的魔龍,以其狡詐多端的性格,是絕不會輕易就隕落的。
若它真如此自大,這些天來就不會一直沉寂,按捺到今日才出擊。
“我們藏有底牌,敵人也必定一樣!”
他看著天空中那道仿佛暴君一般的兇獸,仿佛又回到了初見魔龍的那天,自那天開始,這頭兇威赫赫的魔物,便成了縈繞于他心中的夢魘。
得不到命令的圣騎士也只能干著急,所幸很快,喬治上將心中改變戰局的關鍵因素便返回了。
只見空氣中傳出刺耳尖嘯,背后拖曳著長長尾焰的鋼鐵巨人,仿佛一顆隕石般從新巴斯利卡塔山上飛來,那魁梧高大的身軀落在了火焰當中,猶如沐浴神火降生的泰坦巨神。
鐵盔下,他粗重的呼吸聲宛如風箱。
望著一片火海,死傷無計的營地,這位繼承“威靈頓公爵”衣缽的鋼鐵騎士的怒火就像火山迸發出的巖漿般熾烈。
“魔龍,你的對手是我!”
鐵公爵覆著鋼鐵手套的雙手,狠狠握住飛速轉動的鏈鋸劍,那把曾經收割了無數性命,沾染著清洗不掉的斑駁血痕的兇器,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發出尖銳的嘶鳴,向著因噴吐龍炎而俯沖向地面來不及躲避的魔龍迎頭劈落。
一時間,肆虐的火海被其劍鋒仿佛摩西分海般切割了開,他的劍鋒,切割開了魔龍的鱗甲,嵌入了其血肉當中,飛速旋轉的鏈鋸劍帶起大量的巨龍血肉飛濺灑落,在半空中化作火雨,降入地面。
鐵公爵起先一喜,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那破開魔龍體表防御以后,本該摧枯拉朽前進的鏈鋸劍,一時間竟被其血肉給卡住了。
仿佛那魔龍體表覆著的鱗甲,還不如其
但這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