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公爵之甲,是擊敗拿破侖的英雄的遺物,也是大英帝國踩著法蘭西躋身世界霸主的象征,作為集大本鐘科學院之菁英締造出來的神器,被視作“文明之輝”“大英工業勝過諸神”的象征。
鐵公爵陣亡還不算什么,但可怕的是,鐵公爵之甲也一同被毀了。
“如果,我們送回去的戰報,隨同鐵公爵被毀這個糟糕的消息以外,還有一份戰勝德克薩斯人的戰報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朱利安元帥冷冷地看著喬治上將,他是本土最年輕的元帥,未來還想仿效初代鐵公爵一樣步入政壇,可不愿被發配到澳大拉西亞的哪個小島上去當總督。
喬治上將沉默了片刻,摘下帽子道:“如您所愿,浮空飛艇艦隊,會在我的親自指揮下,升空作戰。”
…
沃夫堡。
空曠的大廳中,壁爐中的火焰突然變得旺盛了許多,緊跟著,無數道流光匯聚而來,一道模糊的身影從火焰當中走了出來,并且迅速凝實。
早已等候的般若,適時為來人披上了衣袍。
“已經是第二次了。”
洛薩揉了揉發漲的眉心:“沒想到第一次感受到我那專屬神器的威能,反倒是用在自己頭上。”
“有什么感想嗎?”
讓娜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大概天底下也沒人比她更了解死亡是什么感覺了。
洛薩臉色有些蒼白地笑了笑:“其實還好,沒那么糟糕。”
“如果不是借助了射龍弩中隱藏的那些巨龍惡靈的污染之力,想要毀掉鐵公爵,還沒那么簡單。”
單單殺死個鐵公爵,毫無意義,因為英國佬很輕易就能再更換一個“宿主”,填充完魔石以后,又一個新的鐵公爵便會新鮮出爐。
浴火重生以后,他身體上的傷勢基本已經恢復完畢了,但更糟的還是被射龍弩命中以后,被那些巨龍惡靈們一擁而上,造成的靈魂損傷。
洛薩接過讓娜手中的酒瓶,將里面冷冽的酒水一飲而盡,這才感覺發脹的腦袋清明了少許:“那位鐵公爵的操控者,太自以為是了些,以為仗著神器強大的防御力,就能為所欲為。”
如果鐵公爵跟皇家法師,以及兩支國王禁衛軍一同配合作戰,恐怕他就算拼著一條命,也拿不下這個鐵疙瘩。
…
二號炮臺也已淪陷了。
三首魔龍拉冬隕落,芙琳借助炮臺上的法陣,以及守軍的血祭,成功葬送了整支國王之盾禁衛軍,還殺傷了十余名皇家法師團的施法者,取得了大收獲。
但比起收獲,兩頭寄予厚望的巨龍先后隕落,以及那鋪天蓋地,冒著滾滾濃煙的浮空飛艇紛紛升空,帶給德克薩斯人的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
那些足有百米之長,發出震耳轟鳴的龐然大物,即便想想也能猜到其載彈量究竟有多么恐怖。
萊昂百夫長領著自己的小隊,登上了一座塔樓。
他拍了拍城垛:“在這座塔樓要毀滅敵人的浮空飛艇,也只能寄希望于芙琳小姐身上了。”
“馬克,你怕不怕?”
被問到的是一個土著出身的德克薩斯士兵,他有著典型的中美洲土著的面孔,聞言,他咧嘴笑道:“我的部族被驅逐到所謂的‘印第安領地’的路上,死了三分之一的老人和小孩兒,抵達那里時,又因饑荒,死了三分之一的青壯,昔日北美顯赫一時的易洛魁聯盟,就是相信了英國佬,現在已經分崩離析。英國佬不值信任,我只信任你們。”
萊昂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是‘你們’,是‘我們’。”
那些土著出身的士兵們,最清楚那些殖民者們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們原本連德克薩斯人都不信任,還是這些年來朱利亞諾的長久努力,才使這些土著居民融入到了德克薩斯人這個大家庭當中。
“不管怎樣,我們都沒有退路了。”
“要么就隨德克薩斯一同毀滅,要么就如太陽神般獲得新生!”
在馬克的信仰里,太陽神曾四次毀滅,四次重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