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雄城,即將插上帝國之旗幟。”
深淵對岸,鋼鐵面甲下傳出粗重的呼吸聲。
國王利刃的首席,史密斯爵士抬頭仰望著“對岸”挺拔巍峨的城墻和塔樓,心中豪情萬丈。
如果說鐵公爵之死,英軍一方還有誰不那么傷心的話,也就是這位史密斯爵士了。
畢竟原本的鐵公爵尚還年輕,他雖是鐵公爵的第二繼承人,但前面還排著個比他更年輕的喬弗里爵士,不出意外的話,他的繼承順位這輩子都用不上。
而今,不僅鐵公爵陣亡,其第一繼承人,深受女王信賴的國王之盾的首席,喬弗里爵士也已隨國王之盾一同覆沒于敵人的女魔手中。
所以他已是理所應當的鐵公爵繼任者,只要打贏這場仗便能從一個名不經傳的小貴族,躋身大英帝國最尊貴者的行列。
至于鐵公爵之甲毀壞一事,在他看來根本無足輕重,只要帝國還需要這面旗幟,就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重建,無非就是等個三兩年的時間罷了。
轟——
身后,半山腰的炮兵陣地再度開火。
炮火綻放在敵人的城墻之上,宛如地獄中的繁花。
一座裝甲炮臺被轟了個正著,但所幸命中的并非是敵人的巨型攻城炮,炮彈被裝甲板彈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爆開。
正躲在裝甲炮臺里,瞄準對岸的敵人打冷槍的萊昂百夫長嚇了一跳,嘴里不干不凈地罵了句臟話,旋即一槍射出——然而,他只看到對岸的那個首領式的人物,肩頭一歪,便沒有了任何影響。
“連芬里爾大師打造的‘獵獸者’都造不成傷害嗎?”
萊昂拍打了下自己的愛槍,開始懷疑起自己是否忘記往里面填充白水晶彈藥了。
一旁的查理男爵冷笑道:“我就說你們這些燒火棍派不上什么用場,敵人最擅長的就是這玩意兒。”
對岸,鐵甲下的史密斯,冷笑了一聲,國王利刃雖然主攻不主防,但既然是打攻堅戰,他們也沒必要死守著傳統不放,在昨晚,他便命令手下士兵們全部換裝了國王之盾的備用裝甲——反正那些倒霉蛋們也用不上了。
這種裝甲,不僅摻雜了反魔法金屬,還銘刻了對白水晶防御效果極佳的魔陣,只要不是拿火炮來轟,就算是魔能槍械在其面前也就是一把燒火棍罷了。
趁著城頭的要塞炮被己方火力壓制,史密斯爵士的背后,兩側裝甲板分開,露出巨大的火焰推進器。
他一聲令下,數十名國王利刃小隊便紛紛在火焰助推下飛向城頭。
緊隨其后的,是十余名施法者,他們齊聲吟唱著咒文,冰雪堆積于他們腳下,化作一道道通往對岸城墻上的橋梁,數百名裝甲步兵,圣騎士便踩在這寒冰橋梁之上,沖了上去。
轟——
德克薩斯守軍開始了還擊,藏在裝甲板內,威力巨大的要塞炮只一炮便轟塌了冰雪橋梁,連帶著上面十余名裝甲步兵一同跌入到下方的萬丈深淵當中。
“快,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