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裝扮極盡華美,洛薩與之相比,立刻就相形見絀了不少。
跟在洛薩身側的讓娜下意識在心中吹了聲口哨,她很喜歡女皇豐腴甜美的身段,就像一杯撒了霜的溫熱牛奶一樣,喝到胃里,甜到心坎兒。
尤其是看她一副高貴典雅,凜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模樣,就有一種想要自家男人把她拽下神龕,狠狠鞭笞一番的沖動。
洛薩自然領悟不到讓娜投遞來的眼神中蘊含的邪惡念頭,他只是神情淡然地掃過這華美的殿堂,倒已沒了第一次來這兒時的震撼感,畢竟薩拉丁在開羅的宮殿,其實并不遜色這里多少。
在女皇左側下手位置,另設有一個小王座,上面坐著一位容貌秀麗,有著健康小麥色皮膚的女子,她穿著一身藍底長袍,邊緣也有紫色裝飾,看上去跟洛薩的衣著頗為相似,戴了頂小巧的金冠,想來就是帝國名義上的共治皇帝,科穆寧家族的伊拉皇女了。
她看向洛薩的眼神頗為復雜,有仰慕,有抵觸,也有憤懣。
很難想象一個人的眼神里竟能包含這么多的情緒,洛薩的視線只是微微跟她一碰,便不再關注此人了,這使這位皇女忍不住又咬了咬嘴唇,心頭一片凄楚嫉恨。
洛薩跟女皇對視了片刻,他緩緩以拉丁語開口道:“致最虔誠的巴塞麗莎,十字軍最親密,最值得信賴的盟友,我敬愛的封君與最值得信賴的摯友。”
他還未說完,這位地位尊崇的帝國女皇便先一步走下階梯,頗為熱情地向洛薩遞出了白皙纖嫩的手掌,洛薩順勢接過輕吻了下,便將覲見禮儀這一此前很可能導致外交沖突的問題輕描淡寫揭過去了。
第一次十字軍東征時,布永的戈弗雷就曾因拒絕向阿萊克修斯皇帝行跪拜禮,場面一度鬧得很難看。
爾后,諾曼人的傳奇領袖,歐特維爾家族的羅伯特吉斯卡爾也曾因禮儀問題跟帝國交惡,當然這大概率只是這位狡詐的諾曼君主在借題發揮。
“洛薩吾友,此次十字軍受奸佞挑撥,兵圍君士坦丁堡,全賴你排除萬難趕來救駕。”
女皇的手掌很柔軟,她握住洛薩的手,許久未曾松開。
看在讓娜一眾人的眼神中,頗有幾分玩味,看在伊拉皇女眼中,里面的憤恨幾乎已經快溢出來了,若母親有意將皇位傳給她,為何不應下要自己跟這位十字軍君主聯姻的請求
這豈不是印證了家族里的人所說的都是真的自己母親,真的要與這外邦君主成婚,再誕下一個孩子取代自己成為帝國的皇儲
洛薩凝視著這位被譽為世間最高貴,也最美麗的女子的面龐,微笑著搖頭道:“十字軍的目標,自始至終都不該是對基督兄弟出手,一個野心家妄圖操持十字軍為自己手中的利刃,將神圣的事業變作金錢交易,這是我無法容忍的,還望陛下不要因為此事,將十字軍視作自己的敵手。”
“這是自然!”
拉蓋婭微微頷首,他們兩個是在為此次戰爭定性——十字軍本意是好的,只是被阿萊克修斯這個野心家所利用。
“帝國自阿萊克修斯一世先皇伊始,便始終是十字軍最堅定的盟友,過去如此,未來亦然。”
洛薩又道:“明日,我將去往加拉塔城,游說迷途知返的十字軍去往小亞細亞與突厥諸邦,或是前往的黎波里,與薩拉丁殘余勢力繼續作戰。并敦促他們盡快撤出加拉塔城,到時還請陛下能與十字軍簽訂新的條約,為他們提供些許糧秣輜重,以支持基督徒收復失地的正義事業。”
拉蓋婭未有猶豫,點頭應允:“此事盡由你來處理,洛薩卿,你立下大功,不可不賞。”
話音落下,立刻有兩名宦官端著托盤走上前來。
女皇取出托盤中的金色王冠,將它鄭重戴在洛薩的頭頂,又取出另一個托盤中的權杖遞給洛薩。
“我將這份代表了東方大區和埃古普斯托大區最高軍政長官的權杖授予你,并將帝國副帝,巴塞琉斯之王冠授予你,自今日起,你便是此兩地毋庸置疑的最高領主,十字軍諸王,異教徒諸王都應臣服于你,或任你征伐,望你為帝國鎮守東方,善待一切基督信眾。”
皇冠以黃金制成,鑲嵌有紅寶石,祖母綠,邊緣懸有單層珍珠流蘇,側面安置有一枚冠冕十字架,整體看上去與女皇的冠冕差相仿佛,只是明顯要簡陋了些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