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都會拿當初論道臺開業之時,兩幫修士,十八血斗的往事來說道。
其中虐殺韓當的閔龍雨,以命搏命斬殺白岐的秦良辰,以及碾壓血道修士的王淵,這三人就成了比較對象。
哪怕南宮欽不斷表現出更高的境界,更好的戰績,仍舊不能服眾。
別人的理由很簡單啊
“你這是切磋論道,他們當初可是生死相搏。真要拼命,你就能穩贏對方”
南宮欽一直不服氣。
實際不只是他,李敖、晏明霞、段鋒這一批人,都不太服氣。
可惜當初那一批人,都在為修行資源奔波,再無一人臺戰斗。
像曾問這種親身經歷過血斗的人,也僅僅只是入場看戲為主。
昨晚,就有了這么一個機會。
南宮欽,劍試秦良辰
可惜,他南宮欽是為名而來,為利而戰。
但人家秦良辰卻是為了自己道侶的命。
甫一交手,秦良辰就用出了當初論道臺那種搏命打法。
這讓南宮欽很不適應,錯招頻出。
不過好在底子深厚,慢慢地也就適應了秦良辰的戰斗風格,并且呈現壓制趨勢。
現任大河坊煉氣第一人,的確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秦良辰當然不肯坐以待斃,眼瞅著旁邊還有一堆南宮家的家族修士虎視眈眈,直接就動用了底牌。
“那只手”
羅塵想起了秦良辰趕來之時,右手處那個空蕩蕩的衣袖。
“對”慕容青漣略顯落寞的說道“玉鼎劍閣當初和良辰做交易的時候,還算厚道。在后臺曾經當著良辰的面,打開了白岐的儲物袋,里面的東西價值很高。”
“因此,在給良辰接手的時候,另外補償了他一個保命手段。”
“關鍵時刻,良辰動用了這個手段,一擊之后,殺出一條血路。”
“代價就是那只手,徹底沒了。”
聽著這番話,羅塵張了張嘴。
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些什么。
南宮家族是去年從雪蓮坊搬遷過來的新興筑基家族。
族內老祖南宮謹歲不過一百五,頗為年輕。
家族小輩,也不是庸碌之輩,天才輩出。
只不過雪蓮坊那邊環境著實惡劣,不如大河坊這邊資源豐富,所以為了長遠著想,才下決心搬遷過來。
可以想象,昨夜攔阻秦良辰的那一批南宮家族修士,絕對不算弱者。
秦良辰能夠殺出一條血路,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但沒想到代價是如此之大。
“斷掉的手,還能再接嗎”羅塵關心的問道。
慕容青漣愁苦的搖了搖頭。
接不了了。
第一次續接斷肢,就已是玉鼎劍宗妙法。
即便如此,秦良辰也花了很長時間,才漸漸適應。
里面甚至還有羅塵陪他試法的功勞。
如今再次斷掉,已經傷到了本源,哪怕接一只假手,也不可能如曾經那般如臂指使。
而且,人家玉鼎劍宗憑什么為你接手
可去找其他醫師
君不見單休只是斷了一只手掌,也只能接一個中品法器利爪,勉強使用。
這還導致了單休,實力大損,被羅塵輕易偷襲擊殺。
女人臉愁苦郁悶的表情,是那般醒目。
羅塵一時之間,也無言以對。
他目光落在那一堆戰利品,最后咬了咬牙。
“召集所有人過來吧”
受傷的,沒受傷的。